庭院外的风吹草动，自然也落入了他的觉察。
……
李寒衣领着几位好奇的师妹朝外走去。
一路上，她将师父先前所说的兵器品阶之分娓娓道来。
众人听得入神，不曾想兵器还有这般细致的划分，一时都有些讶然。
“竟有这样严明的等阶……”
“我们从前所用的，原来只是最寻常的凡铁么？”
“最高一等的‘神器’，真不知会是何等光景。”
“兵器生灵……这等玄妙，闻所未闻。
师父的见识，果然非我等能及。”
李寒衣浅浅一笑：“公子待你们也是极用心的。
入门时所赠的天邪剑、玲珑琴等物，虽尚属‘灵器’之列，却已是外界难寻的珍宝。
若勤加修持，机缘契合，将来未必不能蕴养进阶，化为‘元器’。”
这些灵器若流传出去，足以成为一方宗派的镇山之宝。
师父却随手赠予新入门的 ** ，这份慷慨，已非寻常。
更难得的是，这些兵器皆具成长之性，从灵器至元器，虽路途不易，却并非虚妄之谈。
“寒衣师姐，这便是师父予你的元器么？”
黄蓉性子活泼，凑近端详，眼中满是好奇，“瞧着似乎……并无甚特别之处？”
她出身桃花岛，父亲又是大宗师，自幼也算见多识广。
可到了师父这里，往日所知竟如井底之望，不足一哂。
李寒衣并不着恼，只淡然一笑。
“这东西到底有多大能耐，总得试试才清楚。”
“虽说我以前也没碰过这类宝贝，但既然是师父给的，想来不会差到哪里去。”
两人说着话，已走到院门之外。
李寒衣眼神一凝，周身气息流转，那已被她炼化的重力气场悄然展开。
“今日，便让各位姐妹亲眼瞧瞧这元器的本事。”
“这重力气场共分七层。”
“眼下我只需将其催至极致，便能覆盖方圆十里之地。”
“届时，只要人群中有符合师父条件的人，我一眼便能识出。”
“不仅如此，在这气场之中，还能窥见武者的天赋深浅，以及……灵魂强弱。”
“灵魂强弱？”
此话一出，黄蓉等女子皆是一怔。
武者欲登更高境界，天赋与魂力二者缺一不可。
若是灵魂根基太薄，心志便易动摇。
待到境界再高些，心魔侵扰更是常事。
江湖上不知有多少人，最终栽在走火入魔之上！
可她们从前只听说过测试天赋的法子，却从未听闻谁能测出灵魂强弱！
“这便是元器的能耐么？当真惊人……太惊人了。”
落入这重力气场之中，恐怕谁都藏不住底细。
王语嫣却轻轻蹙起眉尖，“那该如何筛选？难道见到符合条件之人，便统统带去见师父么？”
那样未免太费工夫。
有些人天赋或许够格，却未必有那份机缘被师父收入门下。
“公子先前交代过我，能入他眼的人，心性与耐力，缺一不可。”
“所以我打算加重气场中的重力，要求那些天赋合格的女子——必须扛着重压，走完一段路。”
李寒衣望向门外那群神情炽热的女子，当然，人群中亦夹杂着不少男子。
“而且依照公子的意思，此番不限于女子，男子亦可参与测试。”
“什么？师父他……竟要收男徒了？”
这下连王语嫣也稳不住神色，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讶异。
从前师父明明说过，他只收女徒。
外界甚至有人传言，师父是色中饿鬼，假借收徒之名，实则为自己挑选妃嫔。
可只有真正被收入门下的王语嫣等人清楚，师父究竟有多端正。
若不是她们软磨硬泡求着指点，师父恐怕连与她们过招都不情愿。
那师父现在要选男 ** ，是打算扩大门派规模吗？
察觉到她们心中的疑虑，李寒衣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“公子这么做，自有他的考量。”
“不过依我看，公子应当还没有收男徒的意思。”
“如今挑选男子，多半是想招些护卫罢了。”
她们三人身为李清风的贴身侍女，武功虽高，可近来登门求师的人越来越多。
若总是让她们三人出面维持秩序，未免失了身份。
这种时候，便该给些男子机会了。
能成为天人的护卫，也算不枉他们千里迢迢来这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