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得不到，别人也休想得到！
无论抱着哪种念头，只要和《辟邪剑谱》扯上关系，就注定再无宁日。
李清风私下里也曾揣测过，创出这门 ** 的那位前辈，恐怕是成也此谱，败也此谱。
不过这些陈年旧事，于他而言不过浮光掠影，在脑中一转，便不再挂怀。
一旁的岳灵珊听完师父的话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《辟邪剑谱》……真有这么厉害？”
她喃喃道，“那岂不是说，想要它的不止我爹和青城派？若是它能延寿的消息传开，那些快要老死的高手们，该疯成什么样？”
岳不群和于昌海这些年按兵不动，没有硬抢，是不是正因为知道，有更可怕的人物在背后盯着？一想到这个可能，岳灵珊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“师父，”
她声音有些发颤，“要是……要是连天人境界的强者也想要这剑谱，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天人虽强，终究不是永生。
越是站得高的人，往往越怕死。
而她不过是个小小宗师，在天人面前，恐怕连一根手指都抵不过。
相比她的惊慌，李清风却只是淡然一笑。”有天人又如何？”
他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笃定，“天人，也没什么了不起。”
尽管李清风如今的修为也还在天人武王之境，但他身怀系统，自有倚仗，还真没把同境界的武王放在眼里。
这轻飘飘的一句话，却让岳灵珊惊得张大了嘴，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“师、师父……您这话……”
她结结巴巴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那可是天人啊！是屹立于九州巅峰，凡人只能仰望的存在！
怎么到了师父这儿，就变得像是不值一提似的？
“你只管记着，好好跟着我修炼，天人的境界，迟早是你的。”
李清风语气平淡，却透着一股俯瞰众生的意味。
能被系统选中的女子，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绝世之才。
有他在旁指引，若这些姑娘还到不了天人境，那可真辜负了“天之骄女”
这四个字。
岳灵珊睁圆了眼睛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：“师父……此话当真？”
“我……我也能踏入天人境？”
那可是天人啊！
是多少武者穷尽一生也难以仰望的高度？
岳灵珊自知天赋不俗，但她曾经所能想象自己所能抵达的极限，也不过是陆地神仙罢了。
可现在师父却说，她连天人境都有望突破？
师父……该不是在哄她吧？
岳灵珊心绪正乱，李清风却略一沉吟，再度开口。
“九州大陆上，关于天人的认知还是太浅薄了。”
“寻常人能接触到的记载，多半是些模棱两可的传闻。”
“你们既已踏上这条路，便不能像外人那样，对天人的层次糊里糊涂。”
“这样，我把天人的具体划分写下来。”
“待会儿你抄录一份，贴出去让你各位师姐都看看。”
说罢，他执笔蘸墨，在纸上徐徐书写。
“天人，说到底也不过是武道修行中的一个境界罢了。”
“与其他境界相似，分为前、中、后三期，以及大圆满。”
“‘天人’二字，只是这一阶段的总称。”
“若细究起来，天人境内又可划为三重境界。”
“分别是：武王，武皇，武圣。”
“修行之人应当明白，境界越高，层阶之间的实力差距便越是悬殊。”
“天人境内，这种差距尤为明显。”
“即便是同属武王，中期对上前期，亦能形成碾压之势。”
听到此处，岳灵珊轻轻吸了口气。
“同境界内……也能碾压？”
她一直将天人视作缥缈难及的存在。
可在师父这般平静的叙述里，她竟隐隐觉得——天人，似乎也并非那么遥不可及了。
李清风轻轻摇了摇头，“不必觉得意外，踏入天人层次之后，每想往前一步，都比登天更难。”
“但境界每提升一层，体内的灵力与魂魄都会经历一番彻底的锤炼。”
“所以高境界者能够轻易压制低境界的对手，也是理所当然的事。”
“不过，高阶天人并非真的无敌。”
“老话说得好，蚁多咬死象。”
“若是低阶天人的数量足够多，未尝没有围杀高阶天人的机会。”
只是不到生死存亡的关头，恐怕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