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实力放在别处,足以开宗立派、称霸一方。
可在这座庭院门前,他们却连个像样的位置都抢不到——更是不敢抢。
因为挡在前头的,是大宗师圆满,乃至……陆地神仙。
那些数十年难得一见的陆地神仙,此刻竟也和他们一样,规规矩矩地候在门外,只求能得天人一瞥。
当然,无论人群如何推挤,始终有一群人周身清爽、纤尘不染。
那便是各方势力精心选送来的 ** 。
她们身着金线绣纹的华服,面敷精致妆容,从发间钗环到言行举止,无一不是反复琢磨过的。
为了能见天人一面,若能得他青眼,更是再好不过。
这些女子几乎把压箱底的本事都使了出来。
只是日头渐高,那扇院门依旧紧闭。
** 们脸上的从容与期待,渐渐化作了惶惑与不安。
“天人……怎么还不出来?”
“我今日特意描了最拿手的妆,只为见他一面,为何始终不见动静?”
“天人该不会早已收够了徒弟,让我们守在这儿,只是……拿我们寻开心吧?”
“就你这模样,也配让天人取乐?快别胡思乱想了。”
“天人日夜操劳,身边又有那么多佳人相伴,晚些出来也是常理,我们耐心等着便是。”
“都小声些!若是议论被天人听了去,怕是谁也担待不起!”
此话一出,四周骤然静下。
天人是什么人物?
那是一招便能让陆地神仙大圆满的帝释天陨落的存在。
庭院外虽人头攒动,可谁心里都清楚,那位天人若真嫌吵闹,不过抬抬手便能叫这方圆彻底静下来。
为着性命着想,众人只得屏息垂首,规规矩矩地候在门外。
就在这时,院门“吱呀”
一声被推开了。
昨夜那位令人见之忘魂的女子,又一次从里头走了出来。
她手中执着一张新写的告示,步履从容。
外面的武者们顿时精神一振——天人这是要改吩咐了!
不知此番又会交代什么差事?
所有目光都紧紧追随着李寒衣的动作。
而那些刚赶到、头一回见到她的人,更是看得怔在原地,半晌才喃喃出声:
“世间……竟有这般容貌?”
“莫非这位仙子也是天人的……”
“难怪天人迟迟未起,原来是有如此佳人相伴……”
“若得这样的 ** 相陪,三年不出门我也情愿!”
李寒衣却似未闻,只平静地将旧告示揭下,换上新帖。
事毕,她一句多余的话也未说,转身便回了院内。
无人敢拦,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向那张新告示——
只一眼,人群里便涌起一阵低低的欢呼。
“天人仍在收徒!并未骗我们!”
“欲拜师者,需令门前那枚珠子亮起,否则……自行离去。”
“珠子?难道是测验资质的法宝?”
“让一颗珠子发光有何难?总比伺候天人轻松得多!”
“快些试试!若是今日测不完,谁知明日规矩会不会又变!”
话音未落,那些平日矜持骄傲的姑娘们也顾不得仪态了,纷纷提起裙摆朝门前那枚 ** 的珠子涌去,都想争那第一个点亮珠子的人。
若能成功,往后一生便有了倚仗,再无需忧愁。
况且能来此候见的女子,哪个不是容貌出众、天赋过人、自幼受尽宠爱的?
她们心底多少存着几分傲气,总觉得天人择徒再严,也断不会错过自己这等资质。
说不定一见之下,天人便抢着要将她们收入门下呢。
正当几个姑娘暗自憧憬往后的风光时,忽听前方传来一声惊叫——
珠子始终沉寂,毫无反应。
四周渐渐响起嘈杂的议论声。
“怪了……怎么一个个试过去,这珠子半点光都不亮?”
“莫非东西坏了?”
“定是珠子有问题!我这般资质,怎会不合格?”
原本满怀期待的少女们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不可置信。
“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