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她俩脑子里只剩同一个念头——
太凶悍了。
凶悍到连半句话都挤不出来。
李清风却仍是那副平淡模样。
他抬手在琴身上拍了拍,“倒不愧上古神器的名头。”
自己还没用几分力,任盈盈和宁中则就已经这般模样了。
看来往后还得让她们多练练才是,既成了他的人,总得经得住些风浪。
“这琴的威力,想必不用我再多演示了。”
李清风将伏羲琴递向任盈盈,语气依旧平静。
“留着防身用。
有它在,即便遇上陆地神仙后期的高手,也不必慌张。”
任盈盈刚缓过一口气,又被这话砸得晕晕乎乎。
她如今连大宗师境界都还未踏进,师父却说……她能应对陆地神仙了?
任盈盈几乎要脱口而出,想问师父是不是在同她说笑。
可方才伏羲琴展现出的威能还在眼前回荡,那句话便卡在喉间,怎么也出不了口。
那样的动静,绝非寻常大宗师所能引动。
她目光紧紧锁在那张古琴上,良久,才深深吸了一口气,伸手接过伏羲琴,随即双膝跪地,朝着李清风郑重磕了三个头。
“多谢师父厚赐!”
“ ** 无以为报,唯有尽心侍奉,以报师父恩情。”
师父待她恩重至此,莫说是铺床叠被,便是更进一层,她也绝无半点犹豫。
只是……
任盈盈眉眼间染上淡淡愁绪。
如今得了师父所赐的防身宝物,实力大增,即便再遇五岳剑派之人,也无需畏惧。
她本想借此机会,回去救出父亲。
可方才拜师,便受如此大恩,此刻若提出离去,叫她如何开得了口。
未等她纠结出结果,李清风平静的嗓音已缓缓响起。
“我知你心中所想。”
“安心便是。
我门下只有一条规矩。”
“那便是专心修炼。”
“只要修炼时不偷懒,平日想去何处、做何事,皆由你们自己。”
“只要不行恶事,我便不会干涉。”
李清风心里清楚,往后为了提升修为,收的 ** 只会越来越多。
这庭院虽大,也未必住得下所有人。
与其到时拥挤,不如让 ** 自在来去。
倒也省心省力。
任盈盈闻言,心头又是一震。
她早知师父修为至此,心境定然超然,却未料到竟豁达宽容至此。
竟给予她这般自在。
想起昔日身在日月神教为圣姑时,若有人敢生二心,她绝不留情……
果然,师父终究是师父。
这般胸怀,她是万万不及的。
“不过,有师父这样的实力与境界,”
“除非是疯了,才会想另投他门吧。”
“反正,我定会牢牢跟着师父的。”
任盈盈暗自下定决心,她向来是个明白人。
“师父!”
一声轻唤传来,嗓音温婉柔和。
任盈盈闻声转头,只见一名白衣女子自屋内缓步而出。
那女子容貌极美,恍若仙子临凡,通身透着端庄娴静的气度。
细看之下,她眉眼间却流转着几分掩不住的妩媚风情——稍有阅历之人便能瞧出,这分明是近日才承过雨露滋润的模样。
再听她对李清风的称呼……
任盈盈心中蓦然明了:“原来师父收我们这些 ** ,竟还存着这般私心……”
明白此节后,她非但不觉嫌恶,反倒暗自松了口气。
李清风若贪恋她的身子,倒好办了。
至少她知道该以何种方式对他有用。
倘若他无所图谋,那才真教人惶惑不安。
况且……
任盈盈悄悄瞥向李清风线条分明的侧脸,耳根微热。
天下男子,能有几个似师父这般俊逸超凡、修为深不可测?若得这般人物垂青,她心底……怕是情愿的。
李清风并未留意她的思绪。
此刻他的目光正落在王语嫣身上,见她袅袅行来,不禁有些无奈。
“身为大师姐,不领着师妹们勤修苦练,又躲懒了?”
“师父冤枉人。”
王语嫣轻嘟朱唇,神态间既有少女娇憨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