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所选皆是未嫁女子,此番怎会忽然换了人选?莫非是触发了什么新的机缘?
“系统啊,我该如何向你解释。”
“我当真不是那般心思。”
率先踏入院中的左冷禅忽然抬手,朝李清风施了一礼。
他久居高位,能对这般深浅难测的人物摆出如此姿态,已算是给了极大的颜面。
“这位公子,我等并非有意擅闯贵地。
只是追踪那妖女一路至此,亲眼见她遁入公子院中。
唯恐那妖女对公子不利,这才贸然闯入,还望公子勿要见怪。”
左冷禅声如洪钟,言辞恳切,“为公子安危计,也请公子暂且退开,莫要阻拦我等诛灭邪祟,以正天道!”
左冷禅不愧为盟主之尊,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,字字句句仿佛皆是为对方考量。
他话音方落,一旁的天门道长与莫大先生也连连称是。
“公子,那妖女心狠手辣,手下亡魂无数,公子还是远离为妙,免得遭她毒手!”
“今日误入宝地,实属情非得已,万望公子海涵。”
其余几人静立不语,只冷眼旁观。
待那三人说罢,岳不群却缓步上前,温言开口:
“在下观李公子气度超卓,风采不凡,院中布置更是玄妙非常。
莫非……近日江湖中传闻的那位白衣公子,便是尊驾?”
他问得含蓄,语气里却已带上了七八分笃定。
熟悉他性情的人一听便知,这已是认定了。
庭院之中,李清风一袭白衣静立,仿佛从未动过。
左冷禅与天门道长几人愣在原地,脸上血色褪尽。
他们早猜到能住在此处的人绝不简单,却万万没料到,竟是近来震动江湖的那位白衣少年——一掌毙陆地神仙的传说,竟就站在眼前。
擅闯这等人物居所,岂不是自寻死路?
冷汗未透衣背,一股灼热的兴奋却猛地窜上心头。
这位少年,极可能已是天人境界;即便尚未踏破那一步,以他这般年纪与手段,晋 ** 人不过早晚之事。
若能攀上这份关系,往后九州纵横,谁还敢拦?
任盈盈指节捏得发白。
她此刻确信了:这位前辈修为深不可测,从五岳剑派手中护住她,不过举手之劳。
可她是日月神教的人,与前辈相识短暂,还未曾证明过自身价值。
万一……他不愿插手呢?
正心弦紧绷时,李清风冷淡的嗓音划破了寂静。
“知道了我是谁,还不滚——莫非想让我亲自送你们一程?”
谁敢让天人相送?那一掌能镇杀陆地神仙的人物若真要“送”
,怕是谁也走不出这院子。
岳不群当即躬身,语气谦卑至极:“是我等唐突!岂敢劳烦公子动手,这就告辞。
下次登门,必备厚礼以谢罪。
告辞!”
他面上温文带笑,心底却波澜翻涌。
岳不群一生所图,便是将华山派推上武林之巅。
可派中虽有英才,却缺一位能震慑八方的绝世人物。
单凭他自己,太难。
但若得李清风为倚仗……放眼九州,谁不畏他三分?
只是,该如何搭上这条大船?
岳不群暗自盘算着退去,天门道长等人交换眼神,亦悄然后撤。
任盈盈仍立在原地,呼吸微促,目光紧紧锁在那道白衣身影上。
岳不群的心思在场几人都看得分明——他这是有意向李清风示好,主动放低了姿态。
如此深不可测的高手,谁不想攀上些交情?
更关键的是,岳不群功力深厚,若他此刻抽身离去,剩下几人的实力便要打上折扣。
在尚未摸清李清风底细之前,谁都不愿贸然与这位神秘人物正面冲突。
可就在众人准备拱手告辞之际,身旁却传来一声冰冷的哼笑。
是左冷禅。
只见这位向来处事圆融、待人宽和的嵩山掌门,此刻竟满脸恨意地盯住李清风,目光如刀。
“我还以为,那位只在江湖露过一面便掀起轩然 ** 的李清风李公子,该是位侠义之士。”
他声音里淬着寒意,“今日一见,才知道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伪君子!”
“见利忘义,色胆包天。”
“为贪图任盈盈的美貌,竟敢置天下苍生于不顾,阻拦我等铲除祸害。”
“依我看,你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,平日练的功夫,恐怕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邪门歪道罢!”
“正好,今 ** 和这妖女凑在一处。”
“我左冷禅便代表武林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