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最后入门的那个呢?
为此,她这几日特意错开了陆无双歇息的时辰,本想躲个清静。
没料到,今日陆无双竟改了作息,又与她撞了个正着。
李莫愁深深吸了口气,缓缓站起身来,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恼恨:“不知七师姐有何吩咐?”
那一声“七师姐”
叫得又重又涩,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不甘。
陆无双才懒得理会她是否情愿。
听了这话,她没好气地撇了撇嘴,眼神里满是嫌弃:“真是半点眼色都不会看。”
“我都说了累得慌,你就不能自觉些,过来给我捏捏肩膀、捶捶腿?”
揉肩捶背,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。
倘若使唤她的人是李清风,李莫愁定然毫不犹豫便上前伺候。
可如今开口的,偏偏是陆无双……
李莫愁的拳头骤然握紧,指节都有些发白:“你别欺人太甚!”
她好歹也曾是陆无双的师父,如今怎能被当作婢女一般呼来喝去?
“我欺人太甚?”
陆无双嗤笑一声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,“我如今做的,比起你从前待我的,怕是连一成都不到!”
往日她在李莫愁手下,不知吃过多少苦头。
若有可能,陆无双真想将那些折磨十倍百倍地还回去。
可惜,如今她们已是同门。
她心里清楚,师父或许能容她使些小性子、发发脾气,但倘若真做出残害同门的事,师父绝不会轻饶了她。
想到此处,陆无双斜睨了李莫愁一眼,神情懒洋洋的。
“你不动手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