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还不想死,就别来碰他的底线。
那些徒弟,可都是他通往更高境界的依凭,哪怕损伤半分,都足以让他动怒。
闲杂人等了结,院中剩下的便只有婠婠与师妃暄二人。
李清风的目光方才落到她们身上,婠婠便浑身一颤,像是绷紧的弦终于到了极限。
“前、前辈……我受不住了……”
向来恣意妄为的魔女,经历方才连番震慑,嗓音里已染上哽咽。
“您究竟要如何,不如直说吧……”
“我好歹……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,实在经不起这般折腾啊!”
天人心思,她岂敢揣测?又怎能揣测明白!
师妃暄从李清风方才的言语间,已然隐约猜到了他的意图。
她静默片刻,索性不再绕弯,径直开口问道:“李前辈,您特意让我们看了方才那一幕……莫非是想将我们也收入门下?”
依她观察,李清风似乎格外需要某种“资质”
——那资质须得身段窈窕、根骨上佳、天赋出众的女子方能具备。
而她与婠婠,恰巧符合这些条件。
若他只是贪图美色,其实不必如此大费周章。
以他的能为,若要强取,她们也无力反抗。
但师妃暄心里明白,自己与婠婠虽姿容不俗,可站在李清风身后的那几位女子,无论气质、容貌,乃至身段风韵,皆各有千秋,绝不逊色。
他若真想要人侍奉,眼前便有现成的,何须在她二人身上耗费心思?
如此推想,李清风以两门秘传 ** 为引,邀她们前来,目的便只剩下一个——收徒。
“目睹方才那般情景,还能迅速定下心神,面色不改……你的心性资质,确实不错,值得好生栽培。”
李清风投来赞许的一瞥,随即坦然颔首:“我确有意收你二人为徒。
不过,我也曾对张三丰说过,我从不做强人所难之事。
若你们不愿,我亦不会逼迫。
终究,需尊重你们自己的意愿。”
他语气从容,显得十分大度:“如何?考虑了这些时候,可想清楚是否要拜师了?”
话虽说得漂亮,李清风心下却已拿定主意:若这两个丫头再犹豫不决,他便寻个由头将人留下。
毕竟忙活了一整天,堂堂天人境的高手,若连两个徒弟都收不下来,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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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清风话音落下,婠婠与师妃暄心中皆是一松,仿佛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。
她们早该想到的——李清风乃是天人境的绝顶高手,若无图谋,怎会轻易指点她们?拜入这样的人物门下,怎么说都不会吃亏。
有一位天人师尊,行走江湖亦多了几分底气。
只是……
麻烦就麻烦在,她们俩都来自名门正派。
而且,她们的师父对她们着实不薄。
若是为了寻个靠山就背弃师门,那也未免太不讲情义了。
李清风却只是轻轻一笑。”我晓得你们在顾虑什么。”
“放心,我这一脉规矩活泛,不会逼着你们和从前师门断绝往来。”
“换句话说,就算入了我门下,你们照样可以认从前的师父,照样是原先门派的 ** 。”
“对了。”
“师门里排辈分,只按入门先后。”
“想当师姐的话,动作可得快些。”
这话一出,婠婠和师妃暄神色都动了。
两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,彼此眼中那点跃跃欲试的心思,根本藏不住。
“前辈……若当真拜您为师,真的不必叛出原先师门么?”
师妃暄声音里带着不敢确信。
她实在难以想象,世上竟有人如此大度,能容得下徒弟身兼二门!
而这人,还是传闻中那位天人!
说句心里话,慈航静斋待师妃暄确实不满。
可若想凭静斋的传承《慈航剑典》再往上走,突破那陆地神仙的境界——
几乎是痴人说梦。
但今日,李清风一个外人,却三言两语点破了《慈航剑典》里深藏的关窍。
她简直不敢细想,这位前辈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等境地。
若能跟着这样的人,往后的日子该是何等精彩?
况且若有李清风悉心指点,她对《慈航剑典》的领悟必定能更进一层。
说不定……借着他的助力,她真能摸到陆地神仙的门槛。
刚想到这里,师妃暄又在心底轻轻摇头。
“和婠婠相处久了,连眼界都变窄了。”
“似李前辈这般人物,什么绝世秘籍没见过?《慈航剑典》这等 ** ,或许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