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缓了语气，悠悠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
小龙女其实并非这样想，但为了让他死心，迟疑片刻，还是顺着话应了，“是！”
“好，那我就让你亲眼瞧瞧，我究竟有几分能耐。”
“我有法子能叫你浑身发软、心跳如鼓，喘不上气来，你想不想试一试？”
小龙女自小性情清冷，极少有情绪剧烈起伏的时候，听他这么一说，竟真生出了几分好奇与期待。
“那你得答应我，若你做不到说的那样，便立刻离开古墓，再也不提收徒之事。”
她趁机提出条件，想借此将他打发走。
“行。”
李清风答应得干脆。
反正他也没说只用一招。
这招不成，还有下招，他就不信说不动这未经世事的小姑娘。
“那便开始吧。”
小龙女嘴角微微扬起，难得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，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，霎时显得生动了些。
古墓里常年只有她和师姐两人。
她与师姐李莫愁并不亲近，一年到头也说不上几句话，但总归有个人在，还不算太寂寥。
后来连师姐也离开了，这偌大的古墓便真的只剩她一个，日复一日，安静得让人心头发空。
如今忽然有个模样俊朗的外人说要带她玩点新鲜的，她心底竟隐隐有些欢喜。
李清风默念口诀，暗自运功。
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，他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两粒丹丸，自己服下一粒，另一粒递到小龙女面前。
小龙女起初不肯接，却被他轻轻捏住下颌，指尖一送，便将那丹丸推进了她口中。
怕她吐出来，李清风还特意将药丸往她喉间按了按。
“抱紧我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足尖一点，身形已翩然腾起！
“你……好厉害的轻功！”
望着脚下飞速掠过的石壁与甬道，小龙女不禁低呼。
带着一个人还能如此轻盈迅捷，他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境界？
只是……
“你虽厉害，可我并未觉得颤抖喘息，更无惊叹连连之感。”
她定了定神，提醒道，“你是否该依言离开？”
李清风耳边传来小龙女清脆的嗓音，他神色未变，只从容应道：“急什么？正戏，这才要开场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身形骤然加速，比先前更快了数分。
小龙女只觉耳边风声呼啸，眼前景物飞掠，一股前所未有的疾速感裹挟全身。
她心中不由暗叹：好快！这风势，这般劲疾……确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。
可不过片刻，她猛地醒悟过来。
“你这是要带我去何处？放我回去！”
她声音里透出惊怒。
难道这人竟想借机强行将她带离古墓？果然如师父所言，男子的话，半句也信不得。
“我不能离开古墓！你快停下！”
“此刻还停不得，”
李清风语气平稳，似在宽慰，“稍后便让你见见真正的精彩。”
说罢，他骤然提气纵身，携着小龙女直上云霄，转眼已置身万丈高空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小龙女怔住了，微微张唇，望向脚下苍茫大地。
她从未抵达过这般高度。
山河城郭，仿佛都缩成了掌心纹路，整个南宋疆域似可一览无余。
这需要何等修为，方能做到如此地步？
“你……你莫非已是陆地神仙之境？”
她忍不住脱口问道。
可即便古籍所载的陆地神仙，怕也无这般通天之能罢。
恰在此时，下方夜幕中忽地绽开万千光华——朵朵烟花接连升腾，绚烂流彩，将天际映照得恍如幻境。
“此乃……？”
小龙女目眩神迷，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她长居古墓，何曾见过这般璀璨景象？
“这是我赠你的第二份礼，”
李清风的声音淡淡响起，“可还喜欢？”
后世之人见烟花齐放尚要惊叹，何况是久困幽墓的小龙女。
她果然不由自主地点头，眼中光彩流转：“喜欢……”
哪个少女能拒绝这般如梦似幻的夜空？
又在空中停留片刻，李清风忽道：“抱稳，该下去了。”
他并非不愿让她多流连片刻，只是这凌空之术每施展一回，所耗积分着实不菲。
系统予他奖赏时大方，收取代价时却也毫不含糊。
待到双足踏回实地，小龙女身子仍微微发颤，心神犹自沉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