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承驷表面上积极筹备资重,暗地里却克扣银两,只拿出少量财物敷衍,还暗中联络鱼氏家族,想借此次机会故意拖延筹备进度,让宋予德难堪。
宋予德早已看穿他的心思,却并未点破。
他召集陈开山,将丹霞山取回的四箱珍宝取出,又拿出近期与礼乐司交易殉灵所得的银票,道:“资重之事,不能指望鱼承驷,你带人暗中筹备,挑选精锐护卫,务必保证太子妃行程安全,所需银两,从我这里出。”
陈开山点头应下,又提醒道:“二皇子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,此次行程路途遥远,难免会有埋伏,需提前做好防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宋予德眸色深沉,“你安排人手,沿途探查,另外,小茉莉和霜丫随行保护太子妃,她们伤势已愈,有她们在,我放心。”
几日后,行程正式起程。
虞世冲骑着高头大马,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,芈瑶坐在舒适的马车中,霜丫和小茉莉在车中随侍。
宋予德与鱼承驷分坐两侧随行,身后跟着陈开山安排的精锐护卫,以及鱼承驷敷衍了事的少量随从。
刚出皇城五十里,便遭遇了第一批埋伏。数十名蒙面刺客从山林中冲出,手持利刃,直扑芈瑶的马车。
鱼承驷见状,第一时间缩到护卫身后,高声呼喊:“保护太子!保护太子妃!”
宋予德冷笑一声,身形一闪,气劲凝聚成刃,瞬间斩杀两名刺客。
小茉莉和霜丫也立刻上前,小茉莉拳拳到肉,霜丫则拉弓搭箭,箭无虚发,短短片刻,蒙面刺客便死伤大半。
剩余刺客见势不妙,转身欲逃,却被陈开山安排的伏兵拦下,尽数歼灭。
虞世冲吓得脸色发白,直到刺客全部被解决,才敢探出头来,故作镇定地呵斥:“何人如此大胆,竟敢行刺本太子!”
宋予德检查了刺客的尸体,发现他们身上带有二皇子府的令牌,心中了然,却并未点破,只说道:“太子放心,臣已安排妥当,后续不会再出现此类情况。”
鱼承驷见状,心中暗惊宋予德的实力和准备,嘴上却阴阳怪气:
“宋少傅倒是准备充分,看来早就料到有人会行刺?”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宋予德淡淡回应,“鱼少傅若是多花点心思在筹备上,也不至于这般慌乱。”
鱼承驷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暗自记恨。
一路前行,虽又遭遇了两次小规模埋伏,却都被宋予德提前安排的人手化解。几日后,队伍抵达荆楚边境,芈瑶的娘家人早已在边境等候,见到芈瑶,免不了一番寒暄叮嘱,得知她怀孕,更是百般呵护,当即安排了舒适的院落,让她暂且休整。
虞世冲借着省亲的名义,与荆楚朝臣周旋,虽略显笨拙,却也凭借太子身份,得到了荆楚方面的初步认可。
宋予德则趁机与荆楚礼乐司的人接触,用少量殉灵换取了一批丹药和粮草,补充了行程的资重,也为后续犒劳边疆做准备。
休整三日,队伍继续前行,前往东南边疆。此时,二皇子虞世明的密信已传到林威手中,信中许诺,若林威能拒绝虞世冲的拉拢,甚至暗中除掉他,便保林威加官进爵,还会给他送去大批粮草和军械。
林威看着密信,心中犹豫不决。他本是二皇子提拔,却也清楚烈帝的心思。
如今太子功绩显著,太子妃又身怀有孕,太子地位日渐稳固,若是得罪太子,日后恐难有好下场。
就在他举棋不定之际,虞世冲的队伍抵达了边疆军营。
虞世冲按照烈帝的吩咐,宣读了犒劳圣旨,却因准备不足,只拿出少量粮草和银两,引得将士们颇有微词。
鱼承驷站在一旁,束手无策,只能眼睁睁看着场面陷入尴尬。
就在这时,宋予德上前一步,高声说道:“诸位将士,太子心系边疆,特意让我筹备了额外的犒赏,每人白银十两,粮草三石,另外,还有礼乐司的疗伤丹药,凡是受伤的将士,均可领取!”
话音刚落,将士们瞬间沸腾起来。
陈开山带人将粮草、银两和丹药一一分发,将士们接过犒赏,纷纷跪地高呼“太子千岁”。
林威站在一旁,看在眼里,心中已有了决断。
晚宴上,林威主动向虞世冲敬酒,言语间尽显恭敬,隐晦表达了效忠之意。虞世冲大喜过望,当即许诺,回京后便向烈帝举荐林威,升其为镇国将军。
宋予德看着这一切,心中了然。
他早已看出林威的犹豫,特意拿出重金犒劳将士,既是为了帮虞世冲稳住局面,也是为了拉拢林威,彻底断了二皇子的念想。
晚宴过半,军营外突然传来骚动,二皇子派来的另一批刺客,竟乔装成敌军士兵,偷袭军营。
林威见状,当即下令迎战,宋予德、小茉莉和霜丫也立刻加入战斗,气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