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事肯定不能让外人知道,这次正好带回蚪壶,慢慢研究。
这次司徒贝得了烬血蜍,又敲定了灵源的事,心情大好:“看时间也到饭点了,本乐丞决定请你去醉仙楼好好搓一顿!”
宋予德笑道:“能让司徒乐丞破费,可真是不容易,那就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两人出发,离开礼乐司,前往醉仙楼。
可刚走到醉仙楼的楼下,司徒贝突然一摸身上,顿时拍腿:“哎呀!我出来得急,忘带钱袋了,这可真是太不巧了。”
宋予德斜眼看着她:“所以呢?”
司徒贝嘿嘿一笑道:“要不这次就先在旁边的馄饨摊对付一口?下次下次一定给你补上!”
宋予德一阵无语:“司徒乐丞啊,我到底还能不能吃上你请的醉仙楼?”
“下次!下次一定!”
两人进的馄饨店正是上次两人吃馄饨的地方。
平心而论,这家做的馄饨还不错,老板也热情健谈,嘻嘻哈哈说个不停。
见司徒贝与馄饨店老板的熟悉程度,宋予德严重怀疑,这人不会每次嘴馋醉仙楼,就来这里吃馄饨吧?
“贝贝师妹,你怎么在这里?!”
这时,店外传来一声喊,是一名二十五六岁的男子,穿着礼乐司的服饰,面容俊朗,却带着怒意。
“我去哪儿还要告诉你不成?”司徒贝看那男子一眼,先前的谈笑风生顿时消失。
“当然要告诉我,你已是我道侣,理应与我形影不离才对!”男子怒道。
“鱼承松!你不要乱讲,我才不是你道侣!”司徒贝怒道。
“是不是我道侣,可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!我谱的灵曲已经得到司内认可,按照礼乐司的规矩,我有权选你当道侣!”
“我也有权拒绝!”
“你的确有权拒绝,但前提是,你谱的灵曲也得到司内认可!贝贝师妹,不是我贬低你,以你的谱曲天赋,这辈子都不用想。”
“我现在不想说这件事情,你走开,不要打扰我们吃饭!”
鱼承松不再说话,目光扫了一眼坐在司徒贝旁边的宋予德,转身离去。
宋予德看得出司徒贝的情绪十分低落,便询问到底怎么回事。司徒贝摇头不想说。
馄饨店老板插嘴道:“我虽然不知到底怎么回事,但刚才那年轻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我这小馆就开在醉春楼对面,不止一次见他带着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出入醉春楼!”
宋予德道:“不能因为这个就说他不是好东西,万一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只是他妹妹呢?”
老板嗤笑道:“带着妹妹出来,哪有勾肩搭背,轻浮调笑的?”
宋予德又道:“也许人家兄妹之间就是感情好呢?”
司徒贝听不下去了,一拍桌子:“宋予德,你到底想帮谁?”
宋予德也笑了:“我想帮你,但是你又不说。”
司徒贝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,当即开始讲述缘由。
原来礼乐司对所有成员都有严格的考核要求,尤其对乐丞。每一名乐丞每年必须上交一首灵曲。
说到这里,司徒贝看了一眼已经兴致勃勃凑过来坐下的老板:
“大叔,要不你先去忙?接下来的话涉密,你最好别听。”
老板又一脸遗憾地躲进了后厨。
司徒贝这才说:“灵曲的目的是为了聚灵,也是礼乐司的立命之本。作为奖惩,成功上交灵曲的乐丞,有权选择任何一个没有上交灵曲的乐丞当道侣,这规矩是铁打的,任何人不得违抗。”
宋予德听到这里,若有所思:“那你为什么不交灵曲?”
司徒贝瞬间立起眉毛,盯着宋予德,咬牙切齿地说道:
“那你为什么不去当将军?为什么不去当三公?废话,这是想不想的事吗?灵曲不是什么人都能谱得出来的,对乐感要求非常高!”
宋予德又问:“道侣又是什么?”
司徒贝瞬间脸红了:“这个你就别再问了,有些话我说不出口,总之我不想当任何人的道侣,尤其鱼承松那种货色,想想我就觉得恶心。”
接下来司徒贝又抱怨了好一阵,而宋予德也从司徒贝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,灵曲其实和他以前体会到的文心共鸣同出一辙,甚至和龙纹大鼎的铸词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想到这里,宋予德伸手捏住司徒贝的下巴。
司徒贝倒没反抗,而是斜眼盯向宋予德:“想找死就直说!”
宋予德眯着眼睛道:“灵曲的事,我或许有办法帮你解决。”
司徒贝一巴掌拍掉宋予德的手:“信你还不如信鬼!”
宋予德道:“你俯耳过来,听我唱一首歌先。”
司徒贝将信将疑地把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