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至于断后,他们家还有一个二儿子。但是二儿子常年在国外,三四年都不回来,他们甚至担心二儿子在国外做了变性手术呢。”
“啊?有钱人的生活真难想象。”
“这两天你要是有空的话也去帮帮忙,安慰一下彭辉,看看你能不能发动一些朋友,找找他儿子。员工发生这样的事情,公司肯定要有所表示。至于他担心公司开除他,那是没必要的,那公司也太不人道了。”
这倒是提醒了我。
我给石磊打电话。
他认识的三教九流的朋友多,说不定能掌握一些线索。
石磊表示,虽然他以前也是捞偏门的,但是同样最痛恨这些人贩子,要是找到他们,肯定剁掉他们的手指。
下班后我去找彭辉,他哭得两眼通红。
我们一起找。
不知不觉找到了苏小月家附近。
我见他肚子咕咕响,就带着他去大排档吃饭,没想到居然又碰到了那只流浪狗。
后来,我隔三差五就能碰到这只狗。有时候手上刚好有吃的,就买根香肠送给它。有时候我在附近吃饭,就给它打包点骨头。
一来二去,我们越来越熟了。
可是彭辉的孩子还没找到,他越来越憔悴。
有一天,我看到这狗子被车撞伤了,瘸了一条腿,拖着腿在地上走,可怜兮兮的。
我实在是于心不忍,就抱着它来到附近的宠物医院给它包扎伤口,又给宠物医院留了一点钱,让他们帮忙照顾这只狗子,一个星期后再把它放了。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。
后来我在街上又碰到了这只狗。
狗子看到我非常兴奋,尾巴飞快地摇了起来。
它的腿看起来还是有点瘸,但是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。
它跑过来,用嘴巴咬着我的裤腿往外扯。
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份,裤子穿得很厚,也不怕它咬伤。
我问:“你要给我带路吗?”
它便松开嘴巴往前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冲我叫,看来是真的要给我带路。
哟,有点意思,难道是母狗生娃了?
不对,这是一条公狗。
反正一时无聊,我就跟着它走。
走着走着,走了二十来分钟,进了一个附近的城中村。
它带着我东拐西拐,拐到一栋农民自建楼。
上了二楼,防盗门底下居然有个狗洞,它钻了进去,然后门就开了。
我一把推开门,边走边说:“你主人在里面吗?”
我喊了半天都没人答应。进去一看,屋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,狗子还在冲着我摇尾巴。
我往里屋仔细一看,床上居然躺着一个孩子!
哪来的孩子?
这孩子满脸通红,有点不对劲。
我过去伸手一摸,很是烫手!按照我的经验,现在起码烧到39度了。
管不了这么多了!烧得这么厉害,我连忙抱起孩子打算去医院。
这难道是彭辉的孩子?我一只手抱着孩子,一只手掏出手机准备给彭辉打电话。
就在这时,后面突然走过来几个人,鬼鬼祟祟的。
其中一个男的上前一步说:“放下,这是我孩子!”
我看他贼眉鼠眼的,不像什么好人,就问他:“这孩子叫什么?”
他支支吾吾答不上来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叫毛毛。”
我想起林曼所说的,最近江城有一伙人贩子,不由得十分警惕。
我大声质问:“孩子正在发烧,怎么不带他去医院?你说是你孩子,怎么连点婴儿用品都没有?”
“少废话,赶紧还我!”话音刚落,又有几个人围了上来。
这时,一个满脸笑容的中年女人从他身后走了过来,大概五十来岁,看似非常慈祥。
她说:“大兄弟,出门在外,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。你把这孩子交给我们,我们心里感谢你,多个朋友多条路。要是把我们当贼一样审问,那可就不好听了。”
看他们个个摩拳擦掌的样子,我更加判定他们就是人贩子!
我自己也是为人父,而且我的志远死得那么惨,现在看到这个无辜的孩子落入魔口,我哪里能忍!
虽然他们围着我,但我浑然不怕。
我一边跟他们言语周旋,一边打量着从哪里可以逃。这是二楼,如果抱着孩子从窗户跳出去,就算摔得厉害,也不会摔死。
我掏出手机准备报警。那个中年女人突然变了脸色,冲上来一手打掉我的手机。
我正准备挥拳头揍她,没想到那狗子突然发威了!
它狂叫一声,背上的毛都炸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