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那个刀疤强也说过,他的朋友和石磊认识好几年了,才会请石磊过去打牌陪客,所以他们之间认识也很正常。
石磊对刀疤强的客户出老千,不代表石磊和两个混混关系差。
这个学生效率真快。
石磊骂道:“天天打老婆,什么东西?告诉你桂花姐可认识不少人,以后再打老婆,就把你阉了。”
木匠哭丧着脸说:“三个帅哥,我错了,以后再也不打老婆了。”
我思考了片刻,决定还是没有现身,免得被木匠落得个口实。
我没上楼,而是给桂花打电话,安慰了一阵,然后又走出小区打车回家。
正好在小区门口,碰到李娜从出租车里下来。
“陈老师!红光满面的,碰到喜事了吗?”
“公司发奖金提成了。”
“哎呀!上次说请我们吃饭,等到什么时候啊?花儿都谢了。”
“择日不如撞日,就现在怎么样?带你去宵夜。”
“好啊,回去换身衣服。”
我俩一同回屋,苏小月已经睡下了。
李娜回卧室换了一套装备,化了个妆,穿了件低胸的黑色上衣,配了条紧身牛仔裤,踩着高跟鞋,
说实话,收拾完了确实挺漂亮的。
她和苏小月比起来各有各的美,一种一种是温柔型的,一种是攻击型的。
李娜跟我说:“叔,我男朋友也来,您不介意吧?”
“不介意,人多热闹。”
“行行行,那我可不客气啊。”李娜笑嘻嘻地挎上包,又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“宝贝儿,出来宵夜,我叔来了。”
我们来到上次和小月一起吃饭的大排档,找了一家烧烤店。
这地方挺接地气,露天的桌子,头顶挂着几串灯泡,烟火气很足。
我们刚坐下没多久,一个男人走了过来。
三十来岁,瘦高个,穿着一件花衬衫,戴着个金表,头发抹了发胶,看着油头粉面的。
男人手里拎着一瓶白酒,往李娜对面一坐。
“这就是你叔?”他上下打量我,然后伸出手,“哥,我叫张煦,李娜男朋友。特地带了一瓶好酒。”
我握了握他的手。
他叫我哥,倒是让我舒服了些,没叫叔。
这名字有点熟悉,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“别叫哥,叫叔。我叔四十五,跟你爸一样大。”李娜纠正他。
“哎,看着年轻嘛。叔好,叔好。”张煦赶紧改口,笑着给我倒酒。
一开始气氛还不错。张煦这人挺能聊,嘴皮子利索,讲了几个段子逗得李娜直笑。我也跟着乐了乐,觉得这小伙子虽然油了点,但挺热情的。
“您是老师,学生多,整合一下资源,开个公司啥的,分分钟啊。比打工强。”李娜笑道。
“是啊,您整合资源,我帮您注册。”张煦也十分兴奋。
“您当法人,我当您手下。”李娜接着说。
“我哪会开公司。”我连连摆手。
酒过三巡,话题慢慢变了味。
张煦问李娜:“你那个币怎么样了?回本了没有?”
我听了一愣,怎么感觉这话不对。
李娜脸色一变:“别提了。”
“又亏了?”张煦放下筷子,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别玩那玩意儿。你就是不听。”
“你管得着吗?我自己的钱。”
“你花自己的钱,我当然管不着,可是你找我借了不少啊。不会都亏完了吧?”
李娜不说话了,端起酒杯闷了一口。
张煦也喝了一口,冷笑一声:“你说你,胸大无脑。那东西就是赌博,十赌九输你不知道?多少人家破人亡的。”
“我也赚过……”
“赚了一次,亏了十次,有什么用?你赚的那点钱够你亏的零头吗?”
“这叫长线,不懂就别乱说。”
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声音越来越大。
我坐在旁边,自顾自吃着肉,喝着啤酒。
比特币这玩意儿,有钱就及时出手,免得夜长梦多。
李娜忽然拍了一下桌子:“你要是看不上我,咱们就分。”
“行啊,分就分。”张煦也不含糊,“我早就想说了,你这人,爱慕虚荣,花钱大手大脚,挣钱没个正路,天天晚上不着家,跟一群乱七八糟的人男混!”
“你闭嘴!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吗?不务正业,不去上班,不去挣钱,在家啃老,啃老就算了,还在外面勾搭一些不三不四的女的……”
我放下筷子,劝了两句:“有话好好说,别吵架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