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来了,是田桂花也说过类似的话,当时我也拒绝了。
“您非常有魅力,但我得跟您说实话,毕竟我也读过几本书。如果我今天这番话让您生气,我向您道歉。”我忐忑说道。
“你有喜欢的人了?”林曼的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我想起了田桂花,想起了上次一起吃西瓜的那一夜。于是我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是啊。”
“她是谁?我认识吗?”
我不能直接说出田桂花的身份。
桂花目前跟木匠还没有离婚。
虽然感情已经破裂,但这身份毕竟有点尴尬。
“您不认识,是我老家那边的人。她对我挺好的,我不能对不起她。”
“那你们怎么没有结婚?”
“造化弄人。”
林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江城的夜景,说:“我知道了。有时候,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,自己不后悔就行。”
她这话好像是对我说的,又好像是对她自己说的。
“与您共勉。”
“别有心理包袱,以后该怎么工作就怎么工作,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,不要太放在心上。”
“多谢林总。没什么事的话,那我就先回家了。”
“你回去吧。对了,你说的那个她,会不会是……”
“是谁?”
“没什么,路上小心。”
林曼欲言又止。
……
几天后,我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。
“陈老师,您好啊。”
居然是新加坡的陈老板!
之前跟他联系,打的都是他的座机,今天却是一个手机号码。
“陈总!有何关照?”
“我来江城了,晚上有空聚聚吗?”
“那当然有!既然您回国了,我给您接风洗尘。”
我连忙向林曼汇报。
林曼大为重视,亲自带着我一起去接待陈老板。
陈老板叫陈启泰。
说来也巧,他不仅是江东省的人,还是我们老家图宝市的人,货真价实的老乡。
陈启泰的爷爷辈在抗日战争时期一路漂泊,去了海外,最后定居在新加坡。
林曼带着陈启泰来到一家高档的娱乐会所应酬。
我和他相见恨晚。
闲聊中得知,他爷爷和我爷爷居然相识。而他爷爷当年离开老家之前身无分文,是我爷爷把祖传的玉镯送给了他。虽然那玉镯不值什么钱,但礼轻情意重。
有这层关系在,加上我在工作上的认真负责,陈启泰对我大为欣赏。
“我之前说给你介绍几个大客户,你可别以为我是在画饼,是货真价实的。这次回来,我就是来实地考察的。”接着,他向我介绍了身边的几个朋友。
原来都是新加坡的知名商人。
除此之外,还有几个沉默的中年男人,面带笑容,但是一直警惕的望着四周。
我大为兴奋,还债的路又近了一步。
而林曼看我的眼神,又多了一层光芒。
我叹道:“人生在世需要贵人扶持。没想到,进城之后能连续遇到林总、遇到陈总您这样的贵人。”
陈启泰笑道:“这话倒是说得没错,你爷爷何尝不是我爷爷的贵人?世间一切皆有因果,种一份善因,结一份善果。我坚信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。”
我对这话不置可否。
我儿子一辈子老老实实,辛辛苦苦,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。
陈启泰看我神色不对,问道:“怎么?陈老师对这话有异议?”
我还没来得及解释,林曼就把我儿子的事说了一遍。
陈启泰叹道:“原来如此。老天爷也有看走眼的时候。说不定令公子这辈子活得太辛苦,下辈子投个好胎,天天吃喝玩乐,享受人生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大家举杯痛饮。
喝着喝着,我听到隔壁包房传来凄厉的惨叫和一阵打砸声。
陈启泰面不改色,反而饶有兴趣:“怎么,隔壁有打戏看?咱们去瞅瞅。”
我说:“我先去看看,免得误伤了您。”
我走出包厢,看到隔壁的房门被撞开。
一个年轻人踉跄着冲出来,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,拖出一条刺眼的血印子。
没等他爬起来,两条壮汉就揪住他的衣领,把他往屋里拖,年轻人双脚乱蹬,嘴里大喊大叫。
我往前走了两步,往里一看,包厢里乌烟瘴气,桌子上摆着一副麻将。
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大汉,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麻将桌旁。
“在江城这地界,懂不懂规矩?出老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