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,肯定也不会放我走的吧。”我对旦正多杰道,他被我突然起身的动作吓了一跳,一下子倒退几步坐倒在地,又赶忙站起来。
我注视着他的眼睛:“既然这样的话,那我就按照你们的要求,去见你们上师一面,但我也有几点要求,你们不答应那咱们就在这里同归于尽好了。”
“什么要求?”旦正多杰也严肃起来。
“第一,我要求保障我哥哥的安全,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,我绝对会做一些威胁你们上师人身安全的事情,他都坐坛了二十多年了,应该也一大把年纪了,肯定打不赢我,也跑不脱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旦正多杰点头,丝毫不在意我要揍他们上师的狂暴言论。我身后的那三个喇嘛也似乎是要印证他说的话一般,走上前就把杨千里给抬了起来,很平稳的往外面挪去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,继续道:“我的第二个要求是,如果我没有让你们上师满意,或者说他没得到他想要的结果,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,不能赖我头上,不能用任何借口再去阻拦我离开。”
出乎我的意料,旦正多杰也是光速同意。
“第三点……”我欲言又止。其实我本来想说我要全程录音录像,以此来保证我的人身安全,但又怕说出来后手机被旦正多杰收走,所以最后还是选择保持沉默:“暂时没有了,走吧。”
旦正多杰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,倒也没说什么,只是转身朝深处走去。我跟着他,通道越走越黑,也越来越向下,边上的壁画也越来越诡异,莲花的纹样越来越多。我打着手电,紧张地左看右看,左边的壁画大体上讲的是一个关于莲花吃人的故事,但那个人形很快又从右边墙壁的莲花中脱胎而出,去完成一件影响非常大的事情,那件事情是——
我想继续往下看,但被一扇厚重的木门隔断了视线。
甬道已经到了尽头,身侧旦正多杰正在一大串钥匙中找门的钥匙。
木门上装的是重型机械锁,中部横亘着一条极粗的钢条,防爆能力极强,我只在那种冷库里看到过类似的装置。
我盯着这扇门,心中那种挥之不去的诡异感膨胀得越来越大:这扇门后面应该只有一个胡子拉碴的老头子吧?为什么要用到这种防野兽级别的锁栓?这不像是单纯的封闭,倒更像是警惕,或者说……囚禁?
可是,他们在囚禁什么呢?
然而,不容我细想,旦正多杰已经旋动钥匙,抬起锁栓,就在他要打开门的前一瞬间,我忽然感觉脚下的地板似乎微弱地颤动了一下,与之同时响起的,还有一声特别遥远的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