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金道友通透,既然诸位知错能改,真心认我楚天行这个朋友,我若是再揪着小事不放,反倒显得我小家子气,不给诸位面子了。”
楚天行顺势台阶而下,朗声道:“既然大家诚心邀我一同铲除月儿岛烈火毒烟,还许下日后相助的承诺,我楚天行也不是扭捏之人,此前的不快,就此一笔勾销,咱们依旧是志同道合的好友。”
初凤见楚天行彻底释怀,悬着的心终于落地,脸上瞬间绽开欣喜的笑容,为了表明态度,立刻伸手探入法宝囊,指尖微光一闪,取出一瓶莹润剔透、泛着淡淡蓝光的天一真水,双手捧着递到楚天行面前:
“楚道友,既然要联手灭火,这天一真水必不可少,这瓶天一真水你且收好一会儿我们一起消灭月儿岛毒烟烈火。”
楚天行也不推辞,坦然接过天一真水,入手微凉,灵气逼人。
随即笑着打趣道:“大宫主果然爽快,半点不玩虚的。我正琢磨着,要根除这千万年积聚的烈火毒烟,非得天一真水不可,若是没有此物,即便出力也只能捞点微薄功德,正想跟大宫主开口讨要,试试咱们到底是不是真心朋友呢。”
一旁的三凤性子直爽,闻言忍不住撇嘴轻笑,揶揄道:“楚道友看着气度不凡,没想到倒是个小心眼的,我紫云宫虽有过失,却也不是抠搜薄情之辈,岂会亏待一同出力的好友。”
楚天行摸了摸鼻尖,哈哈大笑起来,连连摆手:“三宫主说笑了,我自然信得过紫云宫的气度,方才不过是玩笑话罢了。”
就在气氛渐入佳境之时,一旁的冬秀忽然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疑惑:“楚道友,此番消灭烈火毒烟事关重大,此前在紫云宫,你不是说要携陆蓉波道友一同前来吗?怎么今日只有道友一人?”
这话一出,楚天行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怒火与无奈,眉头紧锁,咬牙叹道:“冬秀执事,你不提此事还好,一提起这事,我简直要被气炸了!”
紫云宫众人见状,皆是面露好奇,纷纷凑上前追问:“楚道友,到底发生了何事?怎会如此动怒?”
楚天行胸中怒意翻涌,语气陡然沉了几分:“你们想不想知道,究竟是谁向我通风报信,说你们来了月儿岛?”
初凤闻言一怔,下意识接口问道:“究竟是何人?”
楚天行冷声道:“紫府金童杨鲤!不对应当是紫云宫的韦容。”
“是他?” 冬秀骤然失声,一双美目之中满是惊色。
冬秀一直喜欢韦容的模样气度,心中更是暗生情愫,此刻乍闻真相,一时竟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楚天行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讥诮:“正是。他在你们面前化名韦容,真名其实叫做杨鲤,乃是南海聚萍岛白石洞散仙凌虚子崔海客座下弟子,道号紫府金童,在南海一带也算小有名声。”
冬秀心头纷乱,只觉百思不得其解,脱口问道:“杨鲤既然是凌虚子崔海客门下,也算师出名门,修为不俗,为何要隐去真名,化名潜入我紫云宫?”
楚天行瞥了她一眼,冷笑一声:“冬秀,你未免也太过天真。你就不曾察觉,杨鲤与陆蓉波之间,素来走得极近吗?”
三凤微微一怔,细细回想。
在紫云宫中,杨鲤确实时常与陆蓉波相伴而行,言谈举止间颇为亲近,只是她先前从未往深处多想,只当是同门交好,此刻被楚天行一点破,心中顿时咯噔一声。
楚天行缓缓道出内情:“陆蓉波在入紫云宫之前,便与杨鲤相识,二人交情不浅。当年杨鲤修行遇阻,险些道心崩毁,多亏陆蓉波在功法之上悉心指点,助他冲破关隘,得以更进一步。这份恩情,杨鲤一直记在心中,从未敢忘。”
楚天行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后来三宫主将陆蓉波带回紫云宫,杨鲤得知之后,便恳请其师崔海客以大衍神术推演,算出陆蓉波下落。杨鲤为了报恩救人,刻意接近金须奴道友,费尽心思混入紫云宫,打算寻机将陆蓉波救出。”
冬秀这才恍然大悟,心中先前种种疑惑,此刻尽数解开,只是知晓真相之后,心头又多了几分复杂难言的滋味。
定了定神,又问道:“可杨鲤法力虽不弱,却也未必胜得过楚道友你,又怎会让你如此动怒?”
楚天行恨恨一咬牙,神色中满是无奈:“若是杨鲤一人,我自然不惧。可最让我追悔莫及的是,那日我带着杨鲤与蓉波一同离开紫云宫。”
“路上,我用三宫主给我的纸上法术,解开了蓉波身上元命牌的禁制,本想以此换她真心归降,对我彻底倾心。”
三凤闻言,忍不住轻笑出声:“楚道友倒是个痴情种子,先前还说要用元命牌将人牢牢掌控,如今倒先自废手段。”
楚天行脸上一窘,尴尬一笑:“这便是现世报了。我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