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只是抢夺功德,又不是要取楚天行的性命,有何不可?错过这机缘,日后再想寻这种适合我们获得功德的机会,难如登天!”
邵冬秀更是眼神阴鸷,恶狠狠地补充:“三公主说得对!只要我们拿下这份破天功德,道行大增、法力护体,到时候即便楚天行心有不满,凭借他一人之力,也奈何不了我们紫云宫!”
初凤见三凤与邵冬秀心意已决、态度强硬,心中无奈,却也不愿激化矛盾,只得轻叹一声: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便举手表决,遵从多数人的意愿。同意与楚天行一同前往月儿岛、共分功德的,举左手;不同意的,举右手;弃权者无需举手。”
话音刚落,初凤率先举起左手,摆明了态度。
紧接着,三凤与邵冬秀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,场面瞬间陷入僵持。
余下的二凤、金须奴、慧珠三人,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二凤本就性格懦弱,素来不愿得罪任何人,再加上常年修炼天书副册魔法,心性被邪魔侵染,变得自私自利,一心想多占功德,眼见三凤一方二比一占据上风,索性闭口不言,选择弃权。
金须奴向来对妻子二凤言听计从,见她弃权,自己也不愿得罪三凤等人,当即跟着弃权,默不作声。
而慧珠素来沉默寡言,同样修炼了旁门魔法,私心极重,乐得见到三凤一方占优,也始终没有举手表态。
初凤看着弃权的三人,又望了望态度坚决的三凤与邵冬秀,眼神满是无奈,终究是拗不过众人,长叹一声:
“罢了,既然不同意带楚道友同去的人占了上风,那就依三妹的意思,今夜我们便动身,前往月儿岛剿灭烈火毒烟,夺取功德。”
三凤与邵冬秀对视一眼,眸中均是闪过得意的狞笑,仿佛已经将那份破天功德收入囊中。
夜色渐深,彩蜃殿内的结界依旧稳固,楚天行沉浸在法术参悟中,凭借深厚的天仙道行,不过半个时辰,便彻底吃透了操控元命牌的所有法门。
而就在楚天行功成之际,紫云宫黄金殿的六人已然悄无声息地驾起遁光,化作六道流光,避开宫内外的守卫,朝着月儿岛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紫云宫诸人自以为行事隐秘、无人察觉,却不知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白日里黄晶殿议事散去后,杨鲤,也就是化名的韦容,便敏锐地察觉到,三凤与邵冬秀听闻月儿岛功德一事时,眼神闪烁、心怀鬼胎,显然是暗藏私心。
杨鲤本就与紫云宫诸人并非一路,更是一心想除掉紫云宫等人、解救陆蓉波,因此自散席之后,便一直潜伏在暗处,死死盯着紫云宫诸位首脑的动向。
当他看到六人齐聚黄金殿、闭门密谈时,心中便断定初凤等人必有异动;
待到初凤等人六道遁光破空而去,杨鲤不敢耽搁,立刻掐动师门独门秘法小衍神术,这门法术乃是南海聚萍岛白石洞散仙凌虚子崔海客所创,擅长推算天机、预判行踪,神妙无比。
掐算片刻后,杨鲤眼中精光一闪,已然探明初凤等人的目的地,是白日里谈及的藏有连山大师宝藏的月儿岛。
眼见紫云宫核心势力尽数离去,紫云宫内部空虚,杨鲤顿时胆大起来,正好杨鲤也想除掉楚天行,深知这是除掉楚天行的绝佳时机。
当即抬手祭出银虹剑,剑身爆发出璀璨的银色剑光,纵身跃入剑光之中,化作一道凌厉的银虹,朝着彩蜃殿疾驰而去。
杨鲤心中盘算着,只要能突袭得手,趁机斩杀楚天行,就可夺得控制陆蓉波的元命牌,即便自己不懂破解禁制的法术。
也可带着命牌返回师门,求助师傅凌虚子崔海客,或是前往峨眉、青城、昆仑等正教名门,恳请正道大佬出手,化解命牌禁制,助陆蓉波彻底脱离苦海,同时也能除去楚天行这个心腹大患。
此时彩蜃殿内的结界依旧稳固,楚天行沉浸在法术参悟中,凭借深厚的天仙道行,不过半个时辰,便彻底吃透了操控元命牌的所有法门。
结界尚未散去,殿外忽生异变,一道凌厉至极的银虹划破夜空,如同流星赶月般直射彩蜃殿大门,剑气呼啸,带着一往无前的狠厉之势杀来。
守在殿内的陆蓉波心头一紧,定睛望去,瞬间认出那道银虹乃是好友杨鲤的本命飞剑银虹剑,心中顿时咯噔一下。
自己与楚天行的周密计划,从未告知过杨鲤,以杨鲤耿直护友的性子,此番贸然前来,定然是误以为楚天行挟持自己,想要拔剑救人。
陆蓉波脸色骤变,深知楚天行与杨鲤若是交手,以二人的天仙修为,必定两败俱伤,届时非但计划败露,还会引来紫云宫余党,后果不堪设想。
电光火石之间,陆蓉波不敢迟疑,立刻掐动剑诀,祭出自己的本命飞剑壁渊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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