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鲤现在只能像个无能为力的懦夫,低头将滔天怒火强行压在心底,眼底满是憋屈与愤恨。
紫云宫三凤等人,本还担心楚天行拿到元命牌后会放走陆蓉波。
毕竟自己等人强行控制陆蓉波数十载,结怨颇深,虽然表面客气,但是都知道,一旦陆蓉波重获自由,必定会寻旧友报复紫云宫。
楚天行的狠辣做派,完全超出了紫云宫诸人的预料,眼前此人比自己等人还要自私阴毒,根本不可能放任陆蓉波脱身。
想通这一点,三凤等人悬着的心彻底放下,再无顾虑。
“好,楚真人既然开口,我便成人之美。”三凤压根没与初凤、二凤、冬秀商议,当即爽快应下,“这陆蓉波的元命牌,还有配套的操控法诀,我会一并交给道友,往后如何处置,全凭道友心意。”
楚天行闻言,手臂猛地收紧,一把将陆蓉波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,嘴角勾起桀桀阴笑,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:
“蓉波,往后你再也逃不掉了,你我一生一世都要绑在一起,我怎舍得放你走。”
陆蓉波气的浑身僵住,假装无奈的靠在楚天行怀里,眼泪无声滑落,表演出满心绝望却无力反抗的样子。
三凤颔首道:“楚真人稍候,我这便去后殿取元命法牌。”说罢转身离去。
一旁的初凤见状,笑着打圆场:“既然误会解开,还请楚道友解开吴藩身上的五行禁制吧。”
楚天行随手一挥,一道纯白真气掠过吴藩周身,困了吴藩一夜的五行禁制瞬间消散。
陆蓉波见状,眼眶更红,委屈地哽咽道:“楚郎,你怎能如此……即便没有吴藩要挟,我的心也早已属于你,你为何非要用这种方式困住我。”
楚天行脸色瞬间变得阴鸷,眼神冰冷地盯着她:“你生得太美,性子又烈,我只有牢牢掌控你,才能安心。
用一个区区吴藩,换你一辈子留在我身边,这笔交易再划算不过。”
初凤立刻呵斥吴藩:“孽障,还不速速谢过楚真人不杀之恩!”
吴藩死里逃生,劫后余生的庆幸压过了羞耻,连忙跪地叩首,谄媚道:“多谢楚真人宽宏大量,大人有大量!日后弟子若是寻得极品奇药,必定第一时间献给真人,助真人尽兴。”
楚天行淫笑一声,淡淡开口:“你倒是识趣。”
初凤见风波平息,陆蓉波也只是默然垂泪不再反抗,当即命侍者摆好座位,邀众人落座歇息,等待三凤回来。
没过多久,三凤便折返而回,手中捧着一枚流光暗涌的玉牌,正是禁锢着陆蓉波一丝元神的元命牌,同时递过一页泛黄符箓,上面刻着繁复法诀。
“楚道友,这便是元命牌与操控之法,只需依法催动,无论蓉波跑到哪里,都可以拿捏蓉波元神生死。”
楚天行笑着接过,随手将元命牌与法诀收入法宝囊,语气愉悦:“三宫主果然爽快,善解人意。”
三凤笑道:“这也算回敬楚道友此前赠佛棕果、助我等积攒功德的情谊,恭喜道友抱得美人归。”
楚天行仰头大笑,搂着坐在腿上的陆蓉波肆意把玩,话锋陡然一转:
“紫云宫诸位如此大方,我楚某人也不吝啬。眼下有一桩天大的功德机缘,不知诸位有没有兴趣分一杯羹?”
此言一出,紫云宫诸位首脑瞬间来了兴致,眼神发亮,楚天行来到紫云宫以后一直给紫云宫带来好处,众人当然喜欢。
二凤率先开口:“楚真人但说无妨,修道之人积攒功德,自然是多多益善。”
金须奴也连忙附和:“正是如此,我等内功早已圆满,唯独欠缺外功功德,功德越多,天劫威力越弱,飞升仙界也更稳妥。”
楚天行轻抚着陆蓉波的发丝,慢悠悠开口:“诸位可还记得月儿岛的连山大师宝藏?”
初凤、冬秀等人异口同声道:“自然记得!”
楚天行挑眉笑道:“我说的大功德,便着落在这连山宝藏上。”
金须奴面露疑惑,追问:“还请真人明示,宝藏之中何来功德?”
“你们当真以为,连山大师平白无故让众人取宝?天下从无免费的午餐。”
楚天行摇了摇头笑道:
“实话告知诸位,月儿岛看似是宝藏福地,实则是一座地底火穴,连山大师千年未飞升,遗体一直在月儿岛,就是为了镇压地底蛰伏万千年的烈火毒焰。
这火穴若是爆发,方圆千里都会沦为岩浆炼狱,生灵涂炭、死伤无数。”
随即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连山大师独自镇压火穴辛苦至极,想要彻底根除这祸患,唯有两法:
一是用天一真水浇灭毒焰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