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蓉波道友,你这是怎么了?”
陆蓉波抬眸望了杨鲤一眼,纤手轻揉眼角,强作无事。
“无妨,韦容道友。方才食了一枚佛棕果,一时感怀罢了。”
杨鲤潜入紫云宫,并未用真名,只化名韦容。
当初初见陆蓉波时,陆蓉波认识杨鲤,险些差点脱口唤出杨鲤的本名,亏得杨鲤机警,抢先自报韦容,才未暴露身份。
陆蓉波何等聪慧,立时会意,自此便只唤杨鲤为韦容。
后来二人在紫云宫僻静之处私语,杨鲤才坦言,此番入宫,本就是为救她脱身。
陆蓉波亦含泪相告,自己一缕元神已被初凤三女以魔法禁锢在元命法牌之中,身不由己。
除非斩杀三女,或是盗走元命牌,否则永无自由之日。
可初凤三女皆是天仙修为,法力深不可测,又精通天书副册魔法,法宝无数,凭杨鲤一人,根本难以抗衡。
那元命牌更是藏于隐秘之地,机关重重,无从下手。
杨鲤只得暂且隐忍,以韦容之名,与陆蓉波一同潜伏宫中,伺机解救陆蓉波。
是以今日见她自黄晶殿含泪而出,他才立刻上前关切询问。
杨鲤心中,本也对陆蓉波暗生情愫,只是陆蓉波曾与石感孕,诞下一子,虽无夫君,已经是熟妇,不是黄花大闺女,杨鲤心中终究微有芥蒂,故而未曾表白。
只打算在紫云宫解救陆蓉波,报陆蓉波指点自己修炼的恩情。
杨鲤听闻陆蓉波说是因为食了楚天行道友的佛棕果感动的要哭,杨鲤眼中微露讶异。
“蓉波,你好福气。佛棕果乃是天材地宝,食之可延年益寿、凝练神魂,益处无穷。”
陆蓉波勉强一笑,神色略显尴尬:“的确。服下之后,元神确是凝练了几分。”
杨鲤回身吩咐身后随从,将酒食送入殿中,莫误了宴席,再转头问道:“可是三位宫主所赐?”
陆蓉波轻轻摇头:“并非宫主,乃是今日到访的极道真君楚天行楚真人所赠。”
杨鲤瞧出陆蓉波眉宇间藏着心事,不动声色递去一个眼色,示意移步角落密谈。
陆蓉波本就心乱如麻,正欲倾诉,当即随杨鲤一起退至黄晶殿后一隅。
此处四周围绕五彩珊瑚,流光溢彩,极为隐蔽。
二人刚入内,杨鲤便抬手布下一层隔音禁制,隔绝内外。
“蓉波,你落泪绝非只因一枚佛棕果。有何心事,尽管对我说,我替你设法。”
陆蓉波心头一暖,感动难言,红唇轻启,幽幽倾诉:
“唉,那楚天行真君,实在多事。方才在黄晶殿中,主动邀紫云宫诸位仙子以天一真水,去熄灭安乐岛下的地极五火穴,积攒功德。”
“地极五火穴千里岩浆肆虐,若能平息,可救方圆千里水族,少说也能立下十万外功。”
“紫云宫诸人若是有此等功德加身,紫云宫诸人气运必将更加绵长,我想要脱劫脱身,便更是难如登天了。”
杨鲤闻言,脸色也凝重起来。
陆蓉波所言不差,紫云宫一干人若得了十万功德,日后便是峨眉、青城前来夺宫,也会更加棘手。
此事确实很棘手。
可自己也是无可奈何啊,自己修为虽不弱,至多也只敌得过紫云宫中一人,根本无力阻止这些人一起前往灭火。
况且这里面还有许飞娘这个顶级高手,楚天行这个后起之秀,都不是弱者。
轻叹一声,杨鲤温声劝道:“蓉波,放宽心。既然无力阻拦,不如顺水推舟,求大宫主等人带我们一同前往灭火,为你自己积攒几分功德。多积福报,若是苍天有眼,你必有重获自由之日。”
陆蓉波一双桃花眼泪光点点,粉润动人,轻轻眨了几眨,无奈低叹:
“也只能如此了…… 只盼初凤、二凤、三凤三位宫主能够肯允我们同去。”
杨鲤突然眼珠乌溜溜一转,胸有成竹笑道:“此事不难。四宫主魔女邵冬秀对我颇有情意,我只需稍作周旋,牺牲些许色相,便可成事。”
陆蓉波望着他,真心感激:“那就多谢杨鲤道友了。”
二人不敢久留,生怕暴露出二人的关系,商议完毕后便一同撤出角落。
陆蓉波重又恢复那风情万种之态,缓步回到初凤身后伺候;
杨鲤则继续安排宴席,神色如常,不露半分异样。
待到宴席散去,楚天行竟点名要陆蓉波送他回房。
陆蓉波心中不愿,可初凤、三凤强令她前去,陆蓉波只得无奈应下,引着楚天行往紫云宫南侧彩蜃殿而去。
杨鲤则趁此时机,转身去找邵冬秀。
杨鲤发挥男色,主动温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