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凤的身侧,则是一道银色剑光与一块青色石壁,乃是蕉叶剑与古仙人所炼的降魔至宝射虹壁。
二女将压箱底的法宝尽数祭出,显然已是到了拼死一搏的境地。
二女皆是紧咬着下唇,目光坚定,一旦护身神光被破,便要催动法宝,与对方拼个鱼死网破。
大不了便是转世重修,也绝不肯屈从于陆成,沦为他人玩物。
就在二女身陷绝境,于湘竹四人胜券在握,满脸得意之际,一道怒吼之声,如同惊雷般响彻云霄。
“尔等宵小,也敢动我楚天行的女人!”
伴随着怒喝,一条银光璀璨的巨龙,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,从西溟岛外围悍然杀入!
楚天行遥见爱妾身陷重围,敌人却还在谈笑风生,只气得目眦欲裂,怒火焚心。
立刻将九十九口天辛剑祭起,剑诀一引,九十九口仙剑便化作一条银色巨龙,龙威浩荡,所过之处,风云变色。
同时又施展出七十二变中的布雾、祈晴之术,双手法诀翻飞,分三面朝着战场席卷而去,要将娇娜、青凤从绝境之中救出。
那天辛剑阵乃是师派教祖天灵子的压箱底法宝,威力无穷。
银色巨龙甫一现身,便张开巨口,喷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。
不过一个照面,便将于湘竹四人的四件法宝尽数震退,逼得四人连连后退。
天空之中,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不绝,青色与银色的光点四下飞溅,仿佛下了一场绚烂的烟花。
同时楚天行的布雾、祈晴之术也发挥功效。
布雾之术,将西溟岛的漫天大雾尽数驱散;
祈晴之术,引来万丈阳光普照大地。
上下夹击之下,那凝实厚重的云雾,连三个呼吸的时间也没撑住,全都陆续消散。
阳光刺破云层,洒落大地,娇娜与青凤终于看清了离开西溟岛的方向。
而当她们望见那道驾驭着银色剑光、宛如战神般杀来的身影时,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,喜极而泣。
“楚郎!”
两道青色神光再也不做停留,化作两道流光,径直朝着楚天行的方向飞去,二合为一,投入了楚天行的怀抱。
楚天行将怀中二女紧紧搂过,指尖抚过二女鬓边凌乱的发丝,看到二女狼狈不堪的模样,楚天行眸底顿时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怒火。
抬头望去,楚天行的目光如淬了寒冰的利刃,直直射向于湘竹、陆成、毛霄、褚玲四人,五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怒意冻得凝固。
“西溟岛的仙人,果然好一副蛮横霸道的嘴脸!” 楚天行怒气重重。
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。纵使我的爱妾当真有过,也该由朝廷依律判决,轮得到你们这群山野散修,在此滥用私刑?”
目光扫过怀中气息微喘的二女:“更何况,我这两位爱妾是为布施功德、救济苍生,才会误入你们西溟岛地界。你们倒好,竟对身怀无量功德之人痛下杀手,当真野蛮至极,毫无仙家风范!”
一番怒斥,掷地有声。
于湘竹四人听得此言,勃然大怒。
四人纵横天下数百载,西溟岛余娲一脉的名头,在修仙界也是赫赫有名。
各门各派见了他们,哪个不是恭恭敬敬,礼让三分?眼前这小子,竟然敢如此呵斥他们,简直是胆大包天!
西溟岛之人,最是好面子。
便是真的理亏在先,也绝不会当场低头认错,顶多事后寻个由头,给吃亏的一方些许补偿,算是全了双方的脸面。
是以,即便于湘竹四人被楚天行一语点醒,齐齐运起慧眼看向娇娜、青凤二女,瞧见二人身上的确有不少功德,知道自己错了,也仅仅是脸色微微一变,却依旧梗着脖颈,不肯松口认下这个错。
于湘竹上前一步,嘴角冷声道:“你就是那极道真君楚天行?”
楚天行脊背挺直,傲然答复道:“不错,正是本座。阁下就是西溟岛的于湘竹吧?”
于湘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:“你如何识得我的名号?”
楚天行嗤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
“天下间,生有四手四脚的仙人本就寥寥无几。除却南北那两对天残地缺,便只有你西溟岛的于湘竹一人是四手四脚了。此地既是西溟岛地界,你又生得这般异相,本座若再猜不出你的身份,岂不是枉称极道真君?”
于湘竹冷哼一声,算是默认,语气却依旧倨傲:“算你有几分眼力。”
“眼力好坏倒是其次。” 楚天行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四人,战意凛然。
“既然四位今日摆明了是要拦路,不肯放我们三人离去,那便索性把话说开 —— 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