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走了半刻钟的光景,迷雾深处,忽然透出一缕昏黄的灯光。
二人凝神望去,只见那灯光源头,是一座高耸入云的楼阁。
二人精神一振,当即加快脚步,朝着那高楼飞奔而去。
就在二人即将抵达高楼脚下之时,道路两旁的迷雾之中,猛然窜出一条身形壮硕的恶犬,张牙舞爪地朝着楚天行扑来!
楚天行此时还想看一看高楼里面到底有什么,因此未使用法力,而是用了三十六路弹腿的功夫,一脚踹在恶犬嘴上,把恶犬踹进浓雾之中。
只听一声哀鸣,那恶犬便被踹飞出去,摔进了浓雾之中,没了动静。
王临川见状,亦是神色一凛,与楚天行背靠背而立,警惕地望向四周。
只见那漫天迷雾之中,骤然亮起了成千上百对绿油油的光点。
紧接着,此起彼伏的低沉犬吠声,便从四面八方传来,令人头皮发麻。
不过数息之间,道路两旁的迷雾尽数散去,上百只身形堪比牛犊的巨型犬兽,赫然出现在二人眼前。
众恶犬龇牙咧嘴,涎水顺着獠牙滴落,将二人团团围住,狂吠不止。
王临川看着眼前这阵仗,不由得苦笑道:“楚兄,我原想着,要么被恶鬼掐死,要么被麻绳绞死,却万万没想到,今日竟要葬身犬腹啊!”
楚天行却是夷然不惧,反手从袖子中探出一柄天辛剑,手腕一抖,长剑化作一道匹练般的银光,将二人周身护得密不透风。
声音极其慵懒的道:“不要怕,老弟。有我在,这些恶犬不能怎么样我们的。”
正在二人与恶犬对峙之际,先前出现的美丽丫鬟从雾中出现,大声喝退这些恶犬。
丫鬟看了楚天行和王临川二人一眼,说道:“你们还真的来了啊。”
楚天行收起天辛剑,笑着道:“我这兄弟一言九鼎,一心求死,我又不能见死不救,只能跟来了。”
丫鬟扭头看向王临川道:“王公子一心求死,我已经告诉我家娘娘。我家娘娘可怜你身世悲惨,让我带你去“安乐窝”,从此以后不会再有灾难。你且随我来。”
楚天行道:“那我呢?你带着临川兄走了,我咋办啊?”
丫鬟道:“你原路返回即可。你过了汤灼河,一身暗伤早已经被汤灼河治好,无需在这里。”
楚天行摇摇头道:“我不。我去看看临川兄到底去哪里?万一真的死了,我也给临川兄收个尸体。”
丫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随你的意愿吧。”
言罢,丫鬟就提着灯笼,引着王临川和楚天行一路走到高楼后面,穿过楼后的一片漆黑小道。
走了约有一刻钟,前方就出现了一户人家,窗内烛光明亮,映出温暖舒适的光晕。
丫鬟停下脚步,回身对王临川道:“你自己进去吧,我该走了。”
留下楚天行和王临川二人站在屋外。
二人进入屋内,左右查看。
王临川左看看右看看,一言不发。
楚天行道:“临川兄,你为什么一言不发?”
王临川道:“这里的一切都和我家一样,就是气氛有些怪异。我们走吧。”
楚天行随着王临川一起走出屋子,却见一个老妇人迎头走来。
老妇人见了王临川立刻迈着小脚来到王临川身前,拉住王临川的胳膊。
“王郎,你这是去哪里了。家里人找你都着急了。就差点就要报官了。”
一边说话,一边把王临川拉进屋子里面。
楚天行见状,却是十分好奇,这老太太是谁,竟然和王临川认识。
随着三人进屋,只见屋子里面一个模样一般的妇人正坐在床上,头上裹着伤口的手帕,看到王临川回来。
从床上站了起来,笑着迎上二人。
“王郎,我们夫妻在一起都一年多了,怎么,我和你开个小小的玩笑你都察觉不出来吗?”
“奴家知道错了,以后羊肉你吃大的,我吃小的。一家人开开心心过日子。”
“你受到了我的一些言语刺激,但是我的脑门儿可是真的被你打伤了,你的怒气也该稍微平息一些了吧?”
说完,夫人从床头上取出两锭大银子放入王临川的怀里。
娇声道:“以后家里的一切开销、吃穿,都听王郎的决定,好不好?”
王临川默默不语,眼睛里面透出愤怒的样子。
身后楚天行见状,急忙上前道:“嫂子说的多好啊。你就原谅嫂子吧。”
只见王临川摇摇头,把怀里的银子扔在地上,同时把楚天行给自己的一锭金子扔给少妇。
“哼,我与你已经没有任何情谊可言了。我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