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儿闻言大喜过望,连忙躬身问道:“楚先生!不知您是否需要符纸、朱砂之类的物什?小子这就去备!”
话音未落,楚天行身后传来一阵银铃般的轻笑。
娇娜掩唇而笑,声音清脆如碎玉落盘:“我家楚郎,可不是那些江湖上招摇撞骗的凡夫道士和尚,对付这等小妖孽,哪里用得着符水画符的粗浅伎俩。”
她与身侧的青凤,皆以黑纱覆面,只露出一双潋滟勾魂的眸子。
便是这一双眼波流转,已教屋内众人不敢直视。
此刻娇娜开口,声线清婉如天籁,更是勾得人心头发痒。
贾儿忍不住抬头望去,目光正对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眸,只觉那眸光似含着千般风情,竟一时看得痴了,连呼吸都忘了。
“哼!”
娇娜柳眉微蹙,冷哼一声,抬手便用衣袖将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。
贾儿这才如梦初醒,脸颊涨得通红,连连作揖道歉:“失礼!失礼了!小子绝非有意冒犯,实在是…… 实在是娇娜小姐的眼眸太过动人,一时失了神。”
贾儿慌忙垂下头,心头暗自责骂自己无礼,再不敢抬眼去看。
楚天行见他知错能改,神色缓和,温声道:“无妨,贾儿不必自责,日后留意便是。”
说罢,他转头看向娇娜,语气带着几分宠溺:“他一个孩子,并非有意轻薄,是你魅力太过逼人,莫要再置气了。”
随即,楚天行转向贾儿,沉声道:“贾儿,引我去你锁母的那处院落。我倒要瞧瞧,今夜那妖狐,究竟有何手段能破开重重锁锢。”
“是!楚先生这边请!” 贾儿连连应诺,忙唤来两个仆从,在前头引路。
一行人穿过回廊九曲,绕过栽满青松的庭院,最终行至赵府后院的一处偏僻小院前。
这院子不大,朱漆院门之上,竟齐齐锁着七柄青铜大锁,锁身粗如儿臂,透着森然冷意。
凑近门缝望去,院内那间卧房的门上,又加了三柄同样的铜锁,连窗户都被碗口粗的木条钉得密不透风,当真称得上是天罗地网。
楚天行见状,也不由得微微挑眉:“如此严密的锁具,竟也拦不住那妖狐?它当真能尽数解开?”
贾儿面露羞愧与无奈,声音涩然:“确是如此。楚先生,小子想尽了法子,却实在猜不透那妖狐是如何做到的……”
说着,眼圈微微泛红,长叹一声,语气中满是自责:“身为人子,却连生身母亲都护不住,任她遭那妖狐糟践,我…… 我真是枉为人子啊!
若非牵挂母亲安危,小子此刻早已一头撞死在石上,也省得受这等奇耻大辱!”
楚天行拍了拍他的肩膀,温言安慰:“贾儿不必如此自责,你已尽了凡人之力。
那妖狐修行有年,身怀妖法,你一介凡夫俗子,如何能与之抗衡?有我在此,今夜过后,定然叫你母亲脱此苦海。”
贾儿身子一颤,后退两步,对着楚天行深深一揖,额头几乎触地:“小子别无所求,只求母亲能脱离妖狐掌控。
楚先生若能救她脱困,小子便是粉身碎骨,也难报大恩!拜托您了!”
楚天行扶起他,朗声一笑:“你的孝心可嘉,但我既为修行之人,行事岂能止于此?
那妖狐祸害凡俗,吸食你母亲精气修炼,已是罪大恶极。今夜,我定要斩了它,为你报仇雪恨!”
言毕,楚天行挥手对贾儿道:“贾儿,你带着仆从先退下吧,这里的事,不必再插手了。”
待众人离去,院中便只剩楚天行、娇娜与青凤三人。
楚天行心念一动,指尖已多了两枚明黄符纸 —— 正是从功德超市系统兑换而来的隐身符。
将符纸分递给二女,沉声道:“此乃隐身符,贴在身上,可隐去身形三十六个时辰。二位爱妾,且贴上符纸,随我一起在此静候妖狐现身。”
娇娜与青凤依言将符纸贴在衣襟之上,两道倩影便如青烟般,在原地凭空消失。
“嘻嘻,楚郎,你猜我们在哪里?”
楚天行微微一笑,默默施展出七十二变中的透石之术,眼前景象倏然变幻,二女的身影便又清晰浮现出来。
只见娇娜和青凤一左一右地凑上前来,皆是撅着红润的小嘴,作势要往他脸上亲来。
楚天行低笑一声,长臂一揽,便将二女纤细的腰肢搂入怀中:“你们两个,倒是越发调皮了。不过这隐身符的效果,倒是远超我的预料,原以为只能静坐隐身,没想到行动之间,竟也踪迹全无。”
娇娜娇嗔一声,凑在他耳边吹气如兰:“楚郎坏得很!我们都隐了身,你怎还能看见人家?”
青凤也仰着小巧的下巴,眼珠一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