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轻轻将怀中的七女扶起,随即探手入怀,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堆光华流转的法宝 —— 六柄蕉叶剑、一面弥尘幡、一尊六阳神火鉴、一张灭魔弹月弩、一只摄心铃、一百零八根天魔钉,还有四十九口上品神木剑,件件都是普通修道人难以获得的法宝。
“娇娜,你已有火龙钗这件至宝傍身,这次的法宝,便先分给其他人吧。” 楚天行看着怀中的娇娜,温声开口。
娇娜抬眼望去,见那一堆法宝里果然没有自己的份,顿时小嘴一撅,眼眶红红的,泪珠儿在里面打转,委屈得像个受了气的孩子。
楚天行见状,连忙伸手刮了刮她的琼鼻,柔声道:“娇娜妹妹莫要生气,你看小倩、晚霞、素红、杨花、青凤、桃花六人,如今还没有趁手的法宝傍身,我总得一碗水端平不是?”
娇娜噘着嘴,小声嘟囔:“可小倩妹妹不是有你给的那柄魔教至宝修罗刀吗?”
楚天行闻言,笑着看向一旁的聂小倩,解释道:“我正要说此事。小倩,你且将修罗刀给我。”
“我近来与人斗法,才发现这修罗刀需凑齐九九八十一柄,方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,如今单单一柄,终究是差了些火候。”
聂小倩闻言,美眸中闪过一丝不舍。
这修罗刀她日夜祭炼,早已与自己心神相通,用起来得心应手。
可转念想到楚天行的安危,便不再犹豫,素手一扬,一柄通体漆黑、散发着淡淡魔威的短刀便出现在掌心。
“楚郎,刀给你。只要对你有用,我怎样都好。”
楚天行心中一暖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随即从那堆法宝中,取出一柄蕉叶剑和一百零八根天魔钉,递到她面前,笑道:“这两件法宝,便补偿给你。
蕉叶剑乃是中阶仙剑,虽比不得我的七修剑,却也只是稍逊一筹。至于这天魔钉,乃是团沙岛主伍神师的压箱底至宝,祭出之时只化作一缕灰色妖光,看似毫不起眼。”
“可一旦沾身,便会应声暴涨,化作一团血红色的烈焰光弹,瞬间将人炸得粉身碎骨。更妙的是,此宝能随心念变化大小、隐现身形,端的是如意自在。”
聂小倩听得眼睛发亮,接过法宝的瞬间,便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澎湃灵力,比起那柄修罗刀,威力竟还要强上几分。顿时有不开心变成为笑容,眉眼弯弯地看向楚天行。
随后,楚天行开始分宝。
晚霞、素红、杨花、青凤、桃花五女,各得一柄蕉叶剑;弥尘幡被赐给了青凤;四十九口上品神木剑则给了素红,正好补上之前被毁坏的那一套神木剑的缺憾。
六阳神火鉴归了晚霞;灭魔弹月弩赐给了杨花;摄心铃则落到了桃花手中。
楚天行耐心地将每件法宝的功效与催动法门,一一传授给诸女。
诸女得了趁手的至宝,一个个喜笑颜开,看向楚天行的目光里满是爱慕与柔情。
一时间,内室之中春光旖旎,姹紫嫣红,诸女褪去罗裙,莺声燕语间,皆是取悦情郎之意。
一夜鱼龙舞
翌日天明,窗外雨幕未歇,只是较之昨夜狂涛骇浪般的倾盆之势,已收敛了几分,淅淅沥沥间,似还要再下一日方休。
晨光熹微时,便有几道璀璨剑光划破雨云,自楚府上空倏然掠过。
剑刃裹挟着凛冽的仙家气息,盘旋三匝,似在探查此地昨夜异象根源,见府中并无异动,才化作流光,各自远遁而去。
不多时,青凤的姑父胡义君一家,也从外间匆匆折返。
甫一踏入楚府,望着院内狼藉破败的景象,三人皆是心头一凛,噤若寒蝉,半句闲话也不敢多言。
“先去耿府换一身衣服。”姑父胡义君道。
昨夜紫霄神雷劈落,天劫威压铺天盖地,惊得胡义君三人仓皇遁走。
今日风平浪静,三人惦记着青凤安危,本想先回耿府换身干爽衣物,再去楚府探望,谁料刚踏入耿府院门,便见楚天行与青凤等人正围坐在屋中用膳。
高悬的心顿时落定,胡氏三步并作两步扑上前,攥住青凤的手,眼眶泛红:“青凤!我的乖闺女,昨夜那般动静,娘还以为你遭了劫数!”
胡义君亦长舒一口气,连声叹道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啊!”
青凤见了姑父姑母,眉眼弯成了月牙,心中暖意融融。
昨夜她随楚天行暂居耿府,遍寻不见三人踪影,还暗自失落,以为姑父是恼她执意嫁给楚天行,故而负气离去。
此刻鼻尖微酸,她轻嗔道:“姑父,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。”
“傻孩子。” 胡义君失笑,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姑父自幼将你拉扯大,怎会不要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