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凤和小环前一刻还在林间嬉闹,后一刻便察觉到刺骨的危险,双双掉头朝着森林深处奔逃。
一青一灰两道娇小的身影,在黑犬身前灵活跳跃。
可狐狸的速度,哪里比得上这只肩高四尺的异兽。
何况青凤和小环化作原形,也不过七寸长短。
眨眼之间,黑犬便追到了二女身后。
若不是青凤和小环身形灵巧,左闪右避,只怕刚被追上,就会被恶犬撕成碎片。
恶道胡览紧随其后,脚踏一朵黑云,悠悠地跟在后面,口中还高声吆喝:“抓住这两只狐狸,道爷重重有赏,大骨头给你喂三天,黑奴!”
黑色恶犬黑奴听得主人号令,愈发兴奋,浑身如钢针般的毛发根根倒竖。
猛地张开血盆大口,四颗三寸长的青色獠牙寒光凛凛,眼看就要咬中青凤的尾巴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青凤猛地一个急转弯,从黑犬的头顶灵巧翻跃而过,调转方向,朝着人来人往的大路狂奔而去。
巧的是,今日恰逢清明,楚天行也备好了纸钱、贡品,准备去祭拜自己的叔叔:山西太原城第一富商楚飞鸿。
毕竟自己如今继承了楚飞鸿的遗产,理当亲自前去祭扫。
楚天行骑在一匹骏马上,身前有一个奴仆牵马引路,身后四个奴仆抱着纸钱、贡品等物,紧随其后。
一行人正缓缓前行,便见前方尘土飞扬。
一个道人脚踏黑云,跟在一只黑色恶犬身后,口中喋喋不休。
恶犬身前,两只毛色鲜亮的狐狸正慌不择路地奔逃,一青一灰,极力躲避着恶犬的撕咬,看那模样,显然已经体力不支。
青凤只觉四肢发软,心头一片绝望,以为今日定然要命丧犬口。
就在这时,抬眼望去,前方不远处,竟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是楚公子!”
青凤眼中骤然燃起希望的光芒,使出最后一丝力气,加快速度冲到楚天行的马前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吓得身前牵马的奴仆原地蹦起老高,惊呼出声。
青凤奔到楚天行身前,猛地停下脚步,对着楚天行哀叫连连。
青凤耷拉着毛茸茸的耳朵,蜷缩起身体,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楚天行,满是求救之意。
楚天行一眼便认出,这只可爱青狐,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胡青凤。
立刻翻身下马,将青凤小心翼翼地抱进怀里,抬眼看向紧随其后奔来的灰狐,以及那只穷追不舍的黑色恶犬。
肩膀微微一晃,一道银光陡然从后背射出,正是七修剑中的天啸剑。
天啸剑化作一头银色神犬,凌空跃起,一下子便扑住了黑色恶犬黑奴,将其缠住,灰狐小环这才得以逃出生天。
黑色恶犬身后的胡览见有人突然出手,拦住自己的爱犬,顿时勃然大怒。
眼中凶光毕露,四颗獠牙从嘴角伸出,上下参差,狰狞可怖。
“你是什么人?竟敢阻拦道爷降妖除魔!”
楚天行冷声回应:“我是什么人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这两只狐狸是我的宠物,你不能随意斩杀。”
胡览怒极反笑,声音尖利:“什么!你说是你的宠物就是你的宠物?你叫它一声,它会答应吗?”
楚天行低头看向脚边惊魂未定的灰狐,淡声吩咐:“小狐狸,翻个跟头。”
灰狐仿佛能听懂人话一般,立刻在原地打了个滚,翻了个漂亮的跟头。
这一幕,看得胡览目瞪口呆。
楚天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你看,我让它翻跟头,它便翻跟头。这不是我的宠物,难道还是你的不成?不然你试试,让它翻个跟头看看?”
胡览气得哇哇大叫,手舞足蹈:“我管你是不是它的主人,道爷今日就要拿这两只狐狸下酒!识相的赶紧把狐狸交出来,不然道爷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楚天行眉头微皱,眼神渐渐眯起,语气也冷了几分:“大家同为修道之人,何必一言不合便要刀兵相向。不过是两只小狐狸而已,道友何必非要夺人所爱?”
胡览舔了舔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:“这可不是普通的狐狸!这两只都是涂山狐族,还都是母的!涂山狐族的母狐狸,个个都是绝色美人。道爷我也想尝尝被狐仙侍奉的滋味。”
楚天行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厉声呵斥:“好一个无耻恶道!心思竟如此下流!涂山狐族先祖辅佐大禹治水,有功于天下苍生。你这般欺压涂山后裔,就不怕遭天谴吗?”
胡览仰头哈哈大笑,声音狂妄至极:“我乃魔道中人,讲究的就是随心所欲!纵横天下这么多年,天谴也未曾落在我头上,有什么好怕的!”
上下打量了楚天行一番,目光落在那柄银色飞剑上,眼中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