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摆满了酒肉佳肴,酒是上等的韶山女儿红,菜有烧鸡、烧鸭、烧鹅等,丰盛至极。
四人正围坐在一起,相谈甚欢。
楚天行就站在门口,四人竟毫无察觉。
见状,楚天行索性大步走进屋里,这才引起了四人的注意。
见四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,楚天行哈哈一笑:“看来是有客人不请自来了!”
四人见到楚天行突然闯入,妇人、少年和少女连忙起身避让,唯独那老者端坐不动,依旧稳稳地坐在南面的椅子上。
老者面色一沉,手中拿着筷子指向楚天行,质问道:“你是何人?为何擅自闯入我家内室?”
楚天行从储物袋里取出白日里与耿延庆在官府签订的房契,笑着扬了扬:“老先生此言差矣。这宅院现在是我的,怎么反倒成了您家的内室?”
“您今日在此大摆宴席,饮酒作乐,却不叫我这个主人一声,未免有些失礼了吧?”
儒冠老者见状,连忙起身给楚天行倒了一杯酒,语气也变得客气起来:“公子莫怪,方才是老朽语气重了些,还望公子海涵。”
楚天行毫不在意,大大咧咧地接过酒杯:“好说,好说。我这人没那么小气。不知诸位在此,所为何事啊?”
儒冠老者回道:“不过是家人聚在一起,闲聊解闷罢了,并无他事。”
楚天行哈哈一笑:“既然如此,我也来凑个热闹。夜色漫长,确实无聊得很,能有人一起说说话,也是一件乐事。”
说罢,径直走到方才那俊俏少年坐过的位置上坐下,同时抬手示意,邀请美艳妇人、俊俏少年和绿衣少女一同落座。
三人见楚天行并无恶意,这才放下心来,重新坐回原位。
那绿衣少女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,与楚天行面对面。
两人目光相对,少女眼波流转,天生带着一股媚态却浑然不觉。
楚天行看着眼前少女绝美的容颜,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喜爱之情。
儒冠老者开口介绍道:“老朽名叫胡义君。”
说着,指了指那俊俏少年,“这是犬子胡孝儿。”
又指向身边的美艳妇人,“这是内人胡氏。”
最后,看向楚天行对面的绿衣少女,“这位是老朽的侄女,胡青凤。”
胡青凤教养极好,听到姑父介绍自己,缓缓站起身来,对着楚天行款款行了一礼。
楚天行趁此机会,终于看清了少女的全貌。
少女身形纤细柔美,宛如春日里的柳枝;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,与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一道完美的 S 形曲线,性感至极。
一头乌黑的秀发,如黑色绸缎般柔顺亮泽,松松地挽成一个发髻,用一支珍珠簪子固定住,俏皮又可爱。
几缕青丝不经意地垂落在粉艳的脸颊旁,无端透出几分妩媚,娇艳动人。
脸蛋如同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,泛着淡淡的红晕,不施粉黛却天生丽质,宛如春日枝头绽放的桃花,娇美无限。
柳眉弯弯,恰似一弯新月;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深邃得如同星空,灵动而聪慧;长长的眼睫毛微微上翘,衬得那双眸子愈发娇媚动人。
鼻梁小巧而挺直,宛如天工雕琢而成,精致无比;樱桃小口天然红艳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,蕴含着无尽的娇羞与温柔。
楚天行一时间看得有些失神,竟微微失态。
待他回过神来,便见胡义君、胡孝儿和胡氏三人都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。
楚天行老脸一红,暗自懊恼:自己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,今日竟会因为眼前的青凤失了态,实在是有些尴尬。
连忙抱拳拱手,目光落在胡青凤美艳的脸庞上,由衷夸赞道:“青凤姑娘的容貌,便是天仙也比不上啊!若是能娶青凤姑娘为妻,就算是让我面朝南面做王爷,我也不干!”
胡青凤听到楚天行这般直白的夸赞,眼眸中又羞又喜,忍不住白了他一眼,随后款款坐下,小手捂住樱桃小口,发出一阵清脆的咯咯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