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楚天行把这些碎尸一股脑装进一个大木箱,踩着筋斗云飞出太原城,寻了一处荒山野岭将箱子抛下,又浇上数桶火油,一把火将其烧成了灰烬,彻底断了后患。
“郎君,没想到刚到太原,便遇上这等争名夺利的腌臜事。”
今夜轮到娇娜侍寝,少女依偎在楚天行的胸膛上,玉指轻轻画着圈,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。
楚天行搂住娇娜如白玉般细腻的腰肢,淡笑道: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为名利奔波本是常事,只是为了这虚无的名利枉害性命,就实在过分了。”
娇娜轻轻嗯哼一声,算是认同了他的话。
距离次日天明尚早,娇娜缓缓站起身,在楚天行面前缓缓舒展身姿。
她身上只披着一袭红纱,烛火摇曳,将那抹艳红衬得愈发撩人。
楚天行目光所及,只见娇娜玉体挺拔,骨肉匀停,当真称得上美艳无双。
红纱半遮半掩,挡不住肩头的雪腻,粉臂玉乳若隐若现,在红烛的光晕里更显肌肤粉嫩如凝脂。
这般雾里看花的朦胧光景,惹得楚天行脑海中遐想翩跹,只觉浑身气血翻涌,魂销体热。
“娇娜,你真美。”
楚天行一手拉上床帘,同时设下一道幻术禁制,隔绝了外间的声响。
随后便与这美艳如仙的娇媚狐仙相拥相缠,行那双修采补之术。
白日里的娇娜,是仪态万千、风华绝代的主母;
到了夜里的床笫之间,却又尽显风流柔媚。这般巨大的反差,令楚天行销魂蚀骨,沉醉不已。
不知不觉间,窗外已然泛起鱼肚白,天光大亮。
楚天行在娇娜的悉心服侍下起身,与众女一同用过早饭,又将楚府的大小事务安排妥当,这才独自一人出了府门,打算在太原城里逛一逛。
太原城的街道上热闹非凡。时值深秋,农家早已收完了庄稼,得了空闲,便纷纷做些手工物件拿到城里来卖。
沿街的摊位上,上好的小米粒粒饱满,精致的面人儿栩栩如生,还有草鞋、桌椅板凳等物什,琳琅满目,应有尽有。
更有小贩扛着麦草扎成的长杆,上面插满了红彤彤的糖葫芦,晶莹剔透,看得人垂涎欲滴。
街道两旁的客栈酒楼里人声鼎沸,好些大酒楼还请了说书先生、唱曲姑娘助兴,时不时有客官的叫好声、鼓掌声从楼里传出,热闹非凡。
楚天行初来乍到,昨日忙着处理楚府的事,倒没好好体验太原府黄河京都大酒楼的服务。
今日闲来无事,恰好听闻酒楼里有西北说书界的名角刘兰方在此登台,讲的正是《隋唐英雄传》里李元霸大战宇文成都的精彩桥段。
楚天行寻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,听得津津有味。
左手端着茶杯,身旁有小厮捧着泡好上等碧螺春的茶壶候着,随时添茶。
面前的小桌上摆着沙土瓜子、金丝小枣、奶味花生、五香豆腐干、酥皮枣泥糕等十六样精致小食,另有专门的小厮伺候着,不时往他手里递上两样。
就在楚天行专心听书之际,隔壁桌两个老者的低语,隐隐约约飘进了他的耳朵。
两个老者,一个身穿绿袍,一个身着灰袍,正凑着头窃窃私语。
绿袍老者先开了口:“老张,你听说没?城西耿家在城外的那处豪宅,闹鬼了。”
灰袍老者点点头,压低了声音:“咋没听说。据说耿家人住在那宅子里时,大堂的门大白天都能哐哐哐自己开关,好几个人一起摁都摁不住。”
绿袍老者跟着附和:“可不是嘛。不光如此,那宅子里半夜还总传出怪声,悠悠长长的,听着就渗人。”
灰袍老者捋了捋胡须:“耿家也是官绅世家,府里出了这等事,哪能坐得住。”
绿袍老者叹了口气:“谁说不是呢。耿家偷偷请了好几个道士和尚过去,银子花了不少,却半点用都没有。
有的道士头天进去,第二天就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扔在了耿家门口;有的和尚更惨,当晚进去,当晚就吓得屁滚尿流地逃了。现在耿家正到处求人,盼着能有高人帮他们除了这妖邪。”
“不然的话,城外那几十亩的豪宅就彻底砸手里了,就算想卖都没人敢买,亏大发了。”
灰袍老者低声笑道:“换作是我,白送我都不要。那宅子我去过一回,装修得倒是华丽,可架不住里面不干净啊。”
啪!
一声清脆的惊堂木响,将楚天行的注意力拉了回来。
说书先生刘兰方收起折扇,对着台下众人拱手笑道:“各位听众,今日的《隋唐英雄传》就讲到这里。若要知晓李元霸与宇文成都这一战的胜负,还请明日再来京都大酒楼,听老朽接着讲。多谢各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