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僵尸王玄殁咂摸咂摸嘴,似乎还在回味,语气中满是不屑:“我早就看这人族败类不顺眼了,为了几枚破丹,竟把同族当作玩物,死不足惜。”
旁边的八臂紫目夜叉吐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骨头,随手丢在地上,张开血盆大口,语气粗豪道:“不好意思,这老东西的骨头太硬,竟塞了牙。口感虽有些老,但地仙修为的血肉,确实大补。”
说罢,抬手指着楚天行,神色倨傲至极,仿佛楚天行已是囊中之物:“小子,把你身上的法宝留下,带着你的女人滚蛋,本座可以留你一条活路。”
楚天行被他这副目中无人的模样气笑了,挑眉看向八臂紫目夜叉,声音冷冽:“凭什么?你不过是个地仙修为的妖魔,也敢在我天仙剑仙面前大放厥词?”
二人目光对视的刹那,八臂紫目夜叉紫色的双瞳骤然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。
楚天行只觉脑海一阵恍惚,无数紫色幻光如同潮水般涌入识海,瞬间便占据了他的元神,四肢百骸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锢,竟是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。
“不好,中了这厮的幻术妖法!”
就在楚天行不能动弹的时候,元神之中的佛门至宝定珠在脑海中发出万道金光,把识海之中的无数紫色幻光定住。
楚天行眨眼间又重新恢复了行动力。
在场的南疆僵尸王玄殁、八臂紫目夜叉,还有一旁的聂小倩,都以为他已被幻术控制,失去了行动力。
聂小倩顿时心急如焚,顾不得自身消耗,全力催动太乙五罗烟,光幕暴涨数尺,将她与楚天行牢牢护在其中。
八臂紫目夜叉见状,发出一声狞笑,八条粗壮的臂膀齐齐探出,死死抱住太乙五罗烟的光幕,双臂发力,竟是要将这护身法宝生生挤爆。
强横的力量不断挤压光幕,太乙五罗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仿佛随时都会碎裂。
光幕之内,聂小倩已是面无血色,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竟透着几分透明,显然是催动法宝过度,快要支撑不住了。
楚天行用余光瞥见聂小倩的模样,心中涌起一阵担忧。
趁八臂紫目夜叉全副心神都放在挤压光幕上,对自己毫无防备的间隙,心念一动,金光烈火剑便悄然出现在手中。
猛地一剑刺出,精准无比地刺入八臂紫目夜叉的心脏。
紧接着,楚天行毫不犹豫地激活金光烈火剑的极品属性,霎时间,万道金光从剑身上爆发而出,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,八臂紫目夜叉的身体竟被这股力量由内而外炸成了碎片,连神魂都没能逃脱,彻底魂飞魄散。
南疆僵尸王玄殁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不由得惊道:“你…… 你竟没有中幻术?”
楚天行收剑而立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我确实中了,但中了幻术,可不代表就丧失了战斗力。”
玄殁看着八臂紫目夜叉的残躯,忍不住叹息一声:
“紫目夜叉与我相交千年,我早就劝过他,与人争斗,当以实力决胜,少耍那些旁门左道的小聪明。今日落得这般下场,也算是咎由自取。其实,凭他的真实修为,你想要杀他,绝非易事。”
楚天行点了点头,坦言道:“此言不虚。我看他早已练就不死之身,若非仗着金光烈火剑近身偷袭,刺破他的心脏,我还真未必能破开他的防御。”
南疆僵尸王玄殁神色一凛,眼中闪过一抹傲然,抬起双手,十根漆黑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:
“你莫要得意。我这十根指甲,乃是耗费千年光阴祭炼而成的本命法宝,无坚不摧,削铁如泥。”
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语气中满是自信:
“至于我的躯体,乃是千年僵尸之身,刀枪不入,水火不侵。放眼天下,除了轩辕墓的三妖尸无华氏、穷奇、戎敦,再也没有比我更强的僵尸了。”
楚天行闻言,忍不住放声大笑:“好大的口气!幻波池的艳尸崔莹、玉灵崖的妖尸谷辰,皆是名震三界的旷世大魔,你敢说自己能胜过他们?”
玄殁听到这两个名字,脸色顿时一滞,显然是被戳破了大话。
自己与崔莹、谷辰二人相比,确实差了不止一筹。
可被楚天行这般嘲讽,玄殁顿时怒火中烧。
你若是峨眉、五台那样的剑仙大派传人,嘲讽我也就罢了,一个无名散修,也敢如此小觑于我!今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,难消我心头之恨!
念及此,玄殁仰天发出一声嘶吼,嘴上的四颗犬齿骤然暴涨三寸,闪烁着嗜血的寒光:
“小子,我要撕了你,挖出你的心肝,炼化你的元神,助我修为更上一层楼!”
楚天行不敢怠慢,心念一动,九十九口天辛剑便化作一道璀璨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