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每一击都能勉强挡下飞剑,却被死死牵制在原地,连楚天行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这便是剑仙的霸道之处。御剑之术横行天下,任凭你是何等强横的妖物,遇上精通御剑的剑仙,哪怕修为高出数筹,也只能被动挨打。
毕竟仙剑皆是神兵利器,谁也不敢任由剑仙的飞剑劈砍,天知道那些飞剑之中,是否祭炼了剧毒、五行禁制之类的歹毒手段。
就在楚天行牵制住龙窝君时,三首玄黄蛇与八首妖蜗已是按捺不住,双双现出原形。
三首玄黄蛇化作一条百丈长的黄色巨蟒,三颗狰狞的蛇头高高昂起,盘踞在殿宇之外,猩红的信子吞吐不定;
八首妖蜗则化作一只三十丈高的巨型白蜗,八个脑袋上,密密麻麻长满了匕首大小的尖牙利齿,看上去骇人至极。
“诸位同道,快退出殿宇!待我二妖吞了这楚天行!”
龙窝君闻言,虚晃一枪,枪尖爆出千道绿色光波,逼退金鼍剑,随即化作一道绿光,冲出了殿宇。
七手夜叉龙飞也不恋战,掐动剑诀,收起子母阴魂剑,化作一道黑色剑光,跟着遁出了大堂。
然而,南疆僵尸王玄殁、镇江城城隍、八臂紫目夜叉三人,却不愿就此退走。
僵尸王玄殁仰天发出一声嘶吼,身形猛地暴涨,从七尺之高涨到一丈有余,浑身皮肤漆黑发亮,十根手指上,弹出三尺长的黑色利爪,闪烁着寒芒。
八臂紫目夜叉则施展出夜叉法相,一尊一丈高的法相陡然显现。
法相浑身发紫,八条手臂各持一件凶器,双眼中射出的紫色幻光,足以摄人心魄。
镇江城城隍则是冷笑一声,抬手祭出一枚古朴的法印。
法印之上,篆刻着 “镇江” 二字,正是他的本命法宝镇江城隍庙官印。
此印重达千钧,一旦被其压中,纵使是天仙修士,也得落个不死即残的下场。
楚天行见状,将九天元阳尺召回手中,迎着那枚官印,猛地挥出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两件法宝狠狠相撞,激发出万道金光,整个大堂都为之震颤。
九天元阳尺乃是天府奇珍、上古至宝,岂是区区一枚城隍官印所能匹敌?
只一撞,官印便应声碎裂,化作漫天碎片。
镇江城隍只觉胸口一阵剧痛,本命法宝被毁,他遭受到了严重的反噬,张口便喷出一大口鲜血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楚天行看着他这副模样,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寒光,厉声喝道:“怪不得这些年,镇江城丢失少男少女的案子屡破不绝,但凡有官员想要彻查,便会惨遭横祸!原来是你这恶神,做了妖孽的内鬼!”
“我就说,凭龙窝君一个妖物,怎敢如此肆无忌惮地作恶,多年来竟未被人族修士察觉!原来是有你在暗中打掩护,害得镇江百姓有冤难申,有苦难言!”
镇江城隍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眼神阴沉至极,嘴角却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,语气冰冷道:
“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凡人罢了,死便死了。若能借此讨得吴江王的欢心,说不定他一高兴,赏赐我几颗增进修为的宝丹,助我更上一层楼。如此一来,那些凡人也算死得其所了。”
这番话,如同火上浇油,瞬间点燃了楚天行心中的怒火。
楚天行双目圆睁,怒视着镇江城隍,声音中带着凛然杀意:
“身为一城之隍,你本该保境安民,守护一方百姓!可你却视凡人性命如草芥,将他们当作向上攀附的筹码!今日,我决不能留你这等恶神在世!”
话音未落,楚天行双手猛地一挥,七十二把修罗刀化作七十二道流星,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,朝着镇江城隍疾射而去。
镇江城隍脸色剧变,此刻他本命法宝被毁,身受重伤,已是无力抵挡。
只见七十二把修罗刀在空中交织,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刀网,将镇江城隍死死困住。镇江城隍只觉浑身僵硬,竟是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了一般。
就在这时,楚天行的无形剑陡然绽放出耀眼的白光,剑如蛟龙出海,以雷霆万钧之势,朝着镇江城隍狠狠斩去。
镇江城隍瞪大了眼睛,眼中充满了绝望。
看着那道近乎透明的剑光,一点点逼近自己,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无形剑锋利无匹,竟毫无阻碍地将镇江城隍的身体拦腰斩断。
霎那间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身下的金砖,尸体轰然倒地。
然而,楚天行并未就此收手。
指挥着七十二把修罗刀同时调转方向,一簇漆黑的刀芒,朝着镇江城隍逃窜的黑色元神狠狠斩去。
镇江城隍的元神在刀光中痛苦挣扎,化作万千虚影,想要逃出一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