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钗金红相间,流光溢彩,长约三寸,雕工精致,触手温润。
将珊瑚钗凑到鼻下,一股清幽的馨香悄然钻入鼻腔,那是独属于少女的淡淡体香,清雅宜人。
楚天行心头默默一算,距离前往吴江王府献舞,只剩十五日光景。
待到那时,便是营救聂小倩的良机。
思绪婉转,楚天行取出飞剑,以灵力凝成飞信,传向镇江城的客栈,将自己的近况告知娇娜等人,让诸位爱妾不必挂心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楚天行白日里潜心练习舞蹈,将 “钱塘飞霆” 的每一个动作都打磨得愈发纯熟;
夜里则盘膝打坐,修炼《紫青宝篆》,稳固自身修为。
闲暇之余,便拿出那支珊瑚钗把玩,指尖摩挲着钗身的纹路,心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晚霞起舞时的模样。
转眼便到了离出发仅剩四天的傍晚,楚天行正练到兴头上,解姥忽然领着一个眉目俊俏的小童,缓步走到他面前。
楚天行停下舞步,对着解姥躬身行礼:“解姥今日有空,特地来看我吗?”
解姥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打趣:“我可不是专程来看你,不过是受人之托,给人引路罢了。”
转头看向身侧的小童,又道:“我已把你带到正主面前,有什么话,你便直说吧。老身告辞了。”
说罢,解姥便转身离去,只留下楚天行与那小童相对而立。
楚天行看向眼前的小童,眼中带着几分好奇:“小兄弟,你来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
小童咧嘴一笑,大大方方地坐到一旁的石凳上,开口便道:“你这人,倒是没心没肺。那边的晚霞姑娘,都因思念你病倒了,你倒还有心思在这里练舞。”
楚天行闻言,不由得心头一紧,语气满是关切:
“晚霞姑娘生病了?我何尝不思念她,只是我清楚,若不养好精神、练熟舞技,怕是连见她的机会都难有。这几日,我强忍相思,日夜勤练,为的就是能早日与她相见。”
小童点了点头,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:“你这话倒也有理,我便原谅你了。我叫阿通,是晚霞姐姐的干弟弟,在蛱蝶部当差。”
楚天行拱手道:“原来是阿通兄弟,久仰。我名楚天雄。”
阿通摆了摆手,笑嘻嘻道:“楚天雄的大名,在龙窝宫里可是如雷贯耳,天才舞者的名头,谁人不知。”
楚天行不愿多谈这些虚名,只急切问道:“晚霞既已病倒,我想去探望她。”
阿通拍了拍胸脯,起身道:“我此番前来,正是为了此事。你且随我来,我带你去见晚霞姐姐。”
楚天行连忙跟上阿通的脚步,二人出了院门,一路穿过南门,又折向西面的院落,行至一片绿藻林前。
穿过层层叠叠的绿藻,约莫走了半刻钟,一扇雕花大门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阿通伸手推开大门,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。
一片广袤无垠的粉绿相间的莲花池,陡然映入楚天行的眼帘。
这片莲花池覆盖湖面数十里,尽头是一道无边无际的水幕,无数色彩斑斓的水族,正在水中往来穿梭,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。
池中的莲叶宽大如席,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,亭亭玉立的莲花绽放在莲叶之间,颜色斑斓,香气馥郁。
飘落的莲花瓣堆积在花梗之下,足足有一尺多厚,宛若云锦铺地,满眼皆是柔美的粉红。
小童阿通领着楚天行走到莲花丛的深处,指着一处幽静的角落道:“你就在这里等着吧。” 说罢,便转身离去。
楚天行踱步到那处角落,寻了片宽大的莲叶坐下。
莲叶表面光滑如镜,像是刷了漆的凉席,坐上去竟丝毫不觉难受。
从怀中取出那支珊瑚钗,指尖轻抚着钗身,静静等候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轻风吹过,荷叶微微摇曳,花影婆娑间,一道俏丽的身影悄然拨开遮挡前路的粉色莲花,缓步走了出来。
楚天行抬眼望去,来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晚霞。
四目相对的刹那,两人眼中都涌起难以言喻的欢喜。
积攒多日的相思之情,在此刻尽数迸发,心中又惊又喜,又羞又甜,仿佛这偌大的莲花池里,只剩下彼此二人。
晚霞久在风尘之中,性子远比楚天行要大胆。
快步走上前,伸手便抱住楚天行的腰,踮起脚尖,主动吻上他的唇。
红唇柔软,香舌缱绻。
楚天行浑身一僵,随即反客为主,加深了这个吻。两人相拥相吻,良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。
晚霞依偎在他怀里,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的软糯:“冤家,自打见了你,我的魂儿都要飞了。”
楚天行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