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车的三个车夫分别唤作马三、铁二蛋、李大毛。
三辆马车辚辚而行,朝着镇江城的方向缓缓驶去。
谁也没有留意,在车队后方百余米处,十几个手持匕首短刀的精壮汉子,正鬼鬼祟祟地缀着,目光里藏着不怀好意的精光。
楚天行却早已用神识笼罩了马车方圆百米的范围,这些人的一举一动,尽在楚天行的掌握之中。
马车不紧不慢地行了一段路,却忽然停了下来。
车夫马三等人猛地从车上抽出长刀,齐刷刷地对准了车厢的帘子。
“哈哈,今日真是走了大运!这七个美人,个个都是绝色,头一个更是美到了骨子里,就是镇江城青楼的花魁,也比不上她半分!”
马三在渡口见过娇娜的容貌,此刻想起那张艳若桃李的脸,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恨不得立刻将人掳到手。
铁二蛋和李大毛跟着放声大笑:“马三哥,你要是先尝了鲜,可别忘了让兄弟们也分一杯羹啊!”
马三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:“那是自然!到时候兄弟们排好队,保准人人都能快活。我瞧这七个美人,多半都不是雏儿,兄弟们到时候只管尽兴,不用客气!”
出现了劫匪,第一辆马车里面有楚天行,根本不慌;第二辆、第三辆马车里面的杨花五女都是普通凡人,除了杨花会一点武术和魅术,其余四女就是柔软女子,遇见钢刀根本毫无还手之力。
虽然楚天行之前教授了杨花、桃花、牡丹、兰芝、妙玉五女一部分《紫青宝篆》,但是这一路急行军,根本没有合适的机会修炼,因此也没有真气。
“哼!”
楚天行的冷哼声从车厢里传出,一股磅礴的真气骤然迸发,化作气浪席卷而出。
正伸手掀帘子、想扯下娇娜面纱的马三,被这股气浪狠狠一撞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不知死活的东西!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强抢民女,平日里定然作恶多端,不知害了多少人命!今日我楚某人就要替天行道,除了你们这群败类!”
楚天行手中寒光一闪,一口天辛剑已然浮现,剑尖直指马三。
马三不过是个地痞流氓,哪里见过真正的仙侠手段,只当楚天行的剑是从怀里偷偷摸出来的。
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握着长刀指向楚天行,唾沫横飞地叫嚣:“你这小白脸,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!把车里的美人交出来,让你马三爷爷快活快活,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!”
色眯眯的目光在楚天行身上扫过,砸了砸嘴,说出的话越发下流:“我看你这小白脸生得也不错,要是肯乖乖听话,给爷爷吹个箫,爷爷保你性命无忧!”
污言秽语一句接一句,马三根本没把楚天行放在眼里。
就在这时,马车后面跟着的那群壮汉也围了上来,足有二十四人。
群匪个个手持短刀匕首,身上纹着狰狞的猛兽恶鬼图案,一看便知不是善茬。
为首的汉子名叫赵劳,是江湖上的三流高手,一手判官笔使得颇有门道,一个人打十个寻常壮汉不在话下,在镇江城也算有些名头。
“马三,废话什么!还不赶紧拿下这小白脸!” 赵劳手中判官笔一转,一枚钢钉陡然射出,直取楚天行的脑门。
砰的一声脆响。
楚天行抬手挥剑,天辛剑精准地将钢钉劈落在地。
马三讪讪一笑,对着赵劳解释:“赵爷,这小子有点门道,我一时拿不下他。我刚才跟他废话,就是为了稳住他,免得这小子跑了去报官,那可就麻烦了。
您是没瞧见,这马车里的七个美人,一个赛一个的俊,一个是绝色天人,两个堪比顶级花魁,还有四个都是头牌的模样,错过今日,可就没这机会了!”
“模样太惹眼,我不得小心些,免得让人跑了不是?”
娇娜在车厢里听得怒火中烧,伸出纤纤玉手撩开帘子一角,柳眉倒竖地骂道:“你这恶人,真是坏到了骨子里!”
马三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,反而更加兴奋,双手在胸前摊开,身子扭捏着晃了晃,神情淫邪至极:
“嘿嘿,小娘子说得对,我就是坏!等爷爷杀了这小白脸,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天上人间的滋味。放心,我马三最是怜香惜玉,定会好好疼你的!”
这番猥琐的话,引得一众匪徒哄堂大笑。
娇娜气得面色通红,杏眼之中怒火熊熊。
楚天行用神识扫过方圆五百米,确认除了眼前这群匪徒,再无旁人。
看着马三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废话这么多,有胆子就上来!” 楚天行语气淡漠,带着十足的挑衅。
赵劳勃然大怒:“好小子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