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念电转间,法元暗道:“这禅房空间狭窄,根本不利于我五台山剑术的施展。
我的法宝品阶虽稍逊一筹,但剑术造诣远超此人,只要换个开阔之地,定能扳回一局。”
念及此处,法元陡然长啸一声,收回漫天红蛛剑,身形化作一道红光,头也不回地朝着禅房外疾射而去。
欢喜禅房内的其余妖人,见领头的法元都撤了,哪里还敢恋战?
纷纷收回各自的飞剑法宝,如同丧家之犬般,争先恐后地逃出了禅房。
楚天行本想趁乱再斩杀几个妖人,出一口恶气。
可自己毕竟是一人独战群邪,全靠法宝的灵性与敌手周旋,招式之间少了几分灵动,想要再取首级,却是难如登天。
不过经此一役,也算是狠狠挫了这群妖人的嚣张气焰。
看着一众妖人仓惶逃遁,禅房内只剩下满地失魂落魄的可怜少女,楚天行忍不住叹息一声。
大手一挥,施展出简易版的袖里乾坤之术,数十件干净的衣物凭空出现,轻飘飘地落在众少女身上。
紧接着,又屈指连弹,数十道温和的真气渡入少女们的经脉之中。
这真气自带凝神静气之效,不过片刻,众少女便从百花女苏莲的姹女魔功中清醒过来。
少女们低头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,肌肤上还残留着污秽的痕迹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,顿时一个个泪如雨下,哭声凄厉。
楚天行见状,无奈地摇了摇头,再挥出一道浑厚的真气。
淡金色的光芒笼罩住众少女,所过之处,污秽尽消,连带着她们身上的疲惫与伤痛,也消散了大半。
就在楚天行安抚这些少女时,一道妖娆的身影从侧殿的石室中走了出来。
来人正是女飞贼杨花。
此时杨花浑身只裹着一件薄薄的红色轻纱,曼妙的身段若隐若现,一双媚眼波光流转,毫不避讳地盯着楚天行,眼神中满是放荡与勾引。
这淫妇仗着自己貌美体娇,认定天下男人见了她的姿色,定会神魂颠倒,绝不舍得对她下手。
楚天行冷冷地看着她,心中念头急转:这杨花虽生性淫荡,伺候过无数妖人,却并未亲手沾染过血腥,罪不至死。
眉头一皱,懒得与这女人废话,随手一挥,一道真气便将杨花拍晕在地。
紧接着,楚天行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烈性地雷,悄无声息地埋在了禅房门口的地砖之下。
做完这一切,才催动真气,将昏迷的杨花与那群惊魂未定的少女一同托起,心念一动,将她们送入了小蓬莱仙境之中安置。
随后,楚天行施展开地行术,身形瞬间没入地底,如同游鱼般,悄无声息地朝着慈云寺外遁去。
此刻,慈云寺上空,金身罗汉法元与一众妖人正严阵以待。
群邪个个祭出法宝飞剑,目光死死盯着欢喜禅房的方向,只等楚天行出来,便要将他碎尸万段。
可等了许久,禅房内始终毫无动静,众妖人渐渐有些沉不住气了。
法元本就是个急脾气,见状更是怒不可遏。
当即就要祭起红蛛剑,化作漫天剑光,想要将整个禅房绞成齑粉。
“师傅且慢!”
智通和尚与多臂熊毛太见状,慌忙祭出飞剑,死死拦住了红蛛剑的去路。
智通和尚哭丧着脸,哀求道:“师傅!再等等!弟子的爱姬杨花还在禅房里啊。
您这红蛛剑下去,杨花定然尸骨无存。求您可怜弟子,再等片刻。我们这么多高手在此,量那楚天行插翅也难飞!”
法元冷哼一声,收回红蛛剑,怒声道:“这楚天行狡诈至极。不敢与我们在开阔处光明正大斗剑,只敢缩在这狭小的禅房里偷袭,分明是擅长近战。”
“我们若是不把他逼出来,根本奈何不了他。智通,你既舍不得你的女人,那本座便给你个机会 —— 你下去探查一番,看看楚天行藏在何处!”
“一旦发现他的踪迹,便设法将他引出来。我们在四周布下天罗地网剑阵,助你牵制住那厮。”
智通和尚色胆包天,心想有这么多剑仙高手在此坐镇,就算楚天行法力通天,也绝不敢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对自己下手。
祭出本命飞剑,一道灰色剑光在身前盘旋飞舞,护住周身要害,这才小心翼翼地朝着禅房飞去。
禅房的石门早已被众人的法宝轰成了碎石。智通和尚放慢身形,探头探脑地钻进禅房,入目所见,竟是空荡荡一片 —— 先前那些被掳来的少女,竟全都消失不见了!
心头猛地一沉,目光扫过地面,只见一件粉色的披肩掉落在地,正是杨花平日里最喜欢穿的那件。
“不好!”
智通和尚大叫一声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