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。
我看她实在可怜,这才出手救她出水火之中。我和她之间,真的是清清白白,没有半点逾矩之举!”
话音刚落,骨灰坛里传来聂小倩的声音,带着几分急切的辩解:“娇娜姑娘,楚公子所言句句属实!他是一位正人君子,我们二人之间,绝无半分私情!”
话一出口,聂小倩心里却莫名地空落落的。
这么好的男人,难道真的要拱手让人?不行不行,这般良人,定然不能只属于一人!
娇娜听到聂小倩的解释,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,眼眸里重新漾起笑意,语气也软了下来。
“郎君这般优秀,将来身边定然少不了红颜相伴。娇娜只求楚郎日后心里,能给我留一块净土便好。”
楚天行嘿嘿一笑,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!走,我们回兰若寺!”
说罢,拉着娇娜的小手,大步朝着兰若寺的方向走去。
刚回到寺中,就见那个书生刚好从屋里醒过来,正坐在门槛上,一边揉着发疼的脑袋,一边美滋滋地回味着昨夜的艳遇。
心里还在嘀咕:真是奇怪,怎么突然就昏睡过去了?脚底板还隐隐作痛。
不过没关系,今晚那位美人定会再来,到时候定要与她好好温存一番,不能辜负美人。
正胡思乱想间,就看到楚天行牵着一位红衣佳人走了进来。
女子容貌绝世,身姿婀娜,笑靥如花,竟与昨夜的美人不相上下!
昨夜的美人冷艳如天山雪莲,热情中带着疏离;
眼前的红衣女子却明艳如盛放的芍药,娇媚动人,顾盼生辉。
书生看得眼睛都直了,口水险些流到地上。
娇娜察觉到他那肆无忌惮的目光,忍不住蹙起眉头,用手帕掩住嘴角,咯咯娇笑起来:“郎君,这人是谁呀?好生无礼,竟这般直勾勾地盯着奴家看。”
楚天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见那书生一副色迷心窍的模样,顿时心头火气。
昨夜大战罗刹鬼的杀气瞬间透体而出,冷冷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这书生,好生无礼!这是我的家眷,岂容你这般放肆?难道不知‘非礼勿视’吗?”
书生被他身上的杀气一震,瞬间清醒过来,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。
连忙站起身,对着楚天行抱拳作揖,满脸堆笑道:“抱歉抱歉!实在是主人家的家眷太过貌美,宛如仙女下凡,这才让小子失了分寸,还望主人家莫怪!”
楚天行心里冷笑连连 。
这蠢货,昨夜差点成了罗刹鬼的盘中餐,如今还惦记娇娜的美色,真是不知死活!
这种人,根本不配住在兰若寺。
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,扔到书生面前,冷声下了逐客令:“书生,你走吧。我这里今后有女眷居住,不便留你。这一两银子,你拿去做盘缠。”
谁知那书生竟梗着脖子,一脸的不情愿:“你让我走我就走,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?我偏不走!我就要住在这里!昨夜有佳人约我,今晚我还要在这里等她!”
楚天行闻言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:“蠢货!真是不知死活!你抬头看看院子里是什么!”
伸手指了指院子的角落,“昨夜约你的哪里是什么佳人?分明是罗刹鬼所化!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救你,你现在早就被吸干精血,变成一堆白骨了!”
书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瞬间魂飞魄散!
只见院子里到处都是墨绿色的血迹,散落着罗刹鬼的残肢碎肉,一颗斗大的头颅被扔在地上,青面獠牙,面目狰狞,正是昨夜那罗刹鬼的脑袋!
“啊 ——!鬼啊 ——!”
书生哪里见过这般惊悚的场面,吓得双腿发软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连滚带爬地收拾好自己的破书烂衫,连头都不敢回,慌不择路地朝着寺外跑去。
临走时,还不忘抓起地上的一两银子,一边跑一边喊:“谢谢主人家!谢谢主人家救命之恩!”
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,楚天行和娇娜相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