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!原著里聂小倩明明是美色 + 钱财双管齐下,到自己这儿怎么少了一样?敢情是在这儿等着呢!
楚天行弯腰捡起金子,粗看之下确实是块沉甸甸的足金,可凝神一瞧,却发现这金子竟隐隐透着一丝活物般的蠕动,还散发着若有若无的不祥气息。
这哪里是什么黄金,分明是罗刹鬼的骨头所化!
但凡自己今晚动了贪念,恐怕此刻心肝早就被暗处的妖魔啃得一干二净了。
楚天行暗笑:聂小倩啊聂小倩,生得这般倾国倾城,演戏倒是也有一套。
既然你想玩,那我就陪你好好演下去。
楚天行蹑手蹑脚走到里屋门口,轻轻推开一条门缝。
门后的聂小倩正暗自偷笑:哼,果然耐不住了!天下男人皆是好色贪财之辈,你也不例外!今晚,便是你的死期!
可她万万没想到,楚天行压根没进来,只是抬手将那锭 “金子” 扔了进来,语气陡然变得严厉无比:
“姑娘!请你自重!我楚天行自认是顶天立地的正人君子,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分内之事。
你一个弱女子深夜独居荒寺,心生恐惧我能理解,这才让你留宿,为你提供庇护,但请你不要用这黄白之物,来侮辱我的品行!”
话音落,“啪” 的一声,楚天行毫不留情地甩上了门。
聂小倩捧着那锭冰冷的 “金子”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她本以为楚天行推门是要借机亲近,图谋财色双收,哪料到竟是这般结局?
非但把金子退了回来,还义正词严地训斥了自己一顿。
这和她以往遇到的那些登徒子,简直判若两人!
聂小倩沉默半晌,心里竟生出一丝羞愧,对着门板轻声道:“公子, 真是一个好人。”
这一夜,屋内再无言语,两人各自安歇。
楚天行却没真的放松警惕 。
树妖姥姥和罗刹鬼都在暗处虎视眈眈,保不齐就会半夜偷袭。
楚天行干脆把温彻斯特霰弹枪枕在头下,又将门窗都仔细加固了一遍,确保不会有人能悄无声息地闯进来。
约莫过了两个时辰,楚天行正睡得昏沉,忽然感觉怀里多了一团温香软玉。
心头一凛,猛地将怀中娇躯推了出去,双手闪电般摸向头顶的霰弹枪,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眼前人影!
“公子!不要惊慌!是我…… 是聂小倩啊!”
聂小倩被推得踉跄几步,看着那杆泛着寒光的枪,吓得花容失色,声音都带着颤音,楚楚可怜地望着他。
尽管她瞧不出这 “铁棍” 有何锋利之处,却能清晰地感受到,枪身上萦绕着一股至阳至刚的气息,让她这阴魂之躯隐隐作痛。
楚天行听到聂小倩的声音,这才借着烛光看清了她的脸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
“深更半夜的,你不待在里屋睡觉,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?!你一个姑娘家,该懂得自重!
传出去,不怕被人说闲话吗?若是一时失足,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,岂不是要被人耻笑一辈子?”
聂小倩破涕为笑,眼眸里漾起浓浓的柔情,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:
“公子,夜深人静,四下无人,谁会知道呢?”
她向前一步,挺起纤细的腰肢,笑得千娇百媚,
“奴家生得这般美貌,难道…… 公子就一点都不喜欢吗?”
话音未落,聂小倩竟当着楚天行的面,缓缓撩起了身上的白纱长裙,纤细的手指勾住衣襟,眼看就要将衣衫褪下。
楚天行心中暗叹。
不愧是聊斋第一艳鬼!这主动投怀送抱的媚态,怕是铁石心肠的汉子也要被撩拨得心神荡漾,更别说寻常男人了!
感叹归感叹,楚天行的心神却稳如磐石。
就在聂小倩的衣衫即将滑落的刹那,楚天行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衣,一把披在她身上,又紧紧裹了裹,将她玲珑的身段遮得严严实实。
随即,又弯腰抱起聂小倩,拎起她散落的白纱裙,大步流星地走进里屋。
楚天行低头看着怀中娇靥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你这女人,真是不知廉耻,看来是欠男人好好调教一番了。”
聂小倩的明眸弯成了月牙,吐气如兰,声音柔得像棉花:“那…… 公子就来调教奴家呀。”
两人鼻尖几乎相触,四目相对,嘴唇近在咫尺。
楚天行的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,而聂小倩的眸子里,除了浓得化不开的春意,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凛冽寒光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,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 楚天行的唇,离她只有分毫之距。
聂小倩心头冷笑连连:狗男人!等老娘挣脱开这衣服,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