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可没几个。要是他想杀我,我怕是连逃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楚天行笑着安抚她:“娇娜别怕,那位剑客名叫燕赤霞,不是滥杀无辜之人。
况且我已经跟他说清了我们的关系,他既然保证不插手,就一定不会过问。”
“剑客一诺千金,一言九鼎。再说了,他现在还算咱们的租客,哪有租客对房主动手的道理?”
娇娜乖巧地点点头,撅着嘴巴道:“话是这么说,可我还是不敢进去。他在我面前,就像一座巍峨的大山,那种窒息感,根本没法用言语形容。”
楚天行无奈笑道:“行行行,都依你。”
二人就此道别。楚天行把牛车赶到兰若寺后院,解开牛缰绳,任由它在草地上自由吃草,不用费心看管。
而此刻,兰若寺外北侧,那棵十人合抱的大白杨树下,树冠的阴影里,正悄无声息地站着三个人。
一位是身着黑裙、周身透着阴森鬼气的中年妇人,一位是穿着褪色红衣、头插大银梳的年迈老妪,还有一位,是身着白纱裙、容貌绝色倾城的少女。
正是罗刹鬼夫人、树妖姥姥,以及聂小倩。
树妖姥姥和聂小倩,对着罗刹鬼夫人皆是小心翼翼,恭恭敬敬。
罗刹鬼夫人率先开口,声音冰冷刺骨:“姥姥唤我前来,所为何事?”
树妖姥姥连忙躬身回话:“夫人,兰若寺里来了新人。”
罗刹鬼夫人淡淡问道:“是男人?”
“正是。” 树妖姥姥点头道,“先是来了一对年轻男女,后来那女子吓得跑了,只留下那男子。还有另一个男人,是昨日便住下的。”
罗刹鬼夫人闻言,目光落在一旁的聂小倩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。
“既然如此,今晚便让小倩去勾引这两个男人。小倩生得这般艳丽绝伦,宛若画中仙,世上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你的魅力?
便是我,若是个男子,恐怕也要被你勾了魂去。”
聂小倩脸上露出一抹浅笑,柔声回应:“夫人过奖了。”
三人又低声密谋了半晌,随后罗刹鬼夫人化作一阵黑风,呼啸离去。
树妖姥姥的身形一晃,便隐入了大白杨树的树干之中,消失不见。
聂小倩则低头在原地转了一圈,化作一缕清风,悄然散去。
只不过,在小倩离去的刹那,眉宇间,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闷闷不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