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带着淡淡的笑意,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年轻人。
但在风叔、方小玲和陈sir的眼里,这张照片此刻却透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。
“血光之灾……”风叔盯着照片,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。
“这不是一句简单的江湖切口,这是警告。”风叔转过身,看着两名下属,“他在告诉我们,他知道我们在查他,他也知道我们掌握了什么底牌。他是在划定界限。如果我们再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去试探他,下一次,就不是口头警告这么简单了。”
陈sir颓然地靠在椅背上,双手抓着头发:“风Sir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全知全能的怪物!我们在他面前完全是透明的。这案子根本没法查下去!”
方小玲也沉默了。她不得不承认,面对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、实力深不可测的目标,常规刑侦手段已经派不上用场。追踪、监听、心理分析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格外无力。
这一刻,整个调查组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和压力。
他们处理过无数棘手案件,也面对过诡异的凶案。但从来没有哪一次,像现在这样,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,先在心理上败下阵来。
风叔看着士气低落的两名下属,没有责备。他很清楚这种无力感。凡人一旦试图窥探超出自己认知的领域,难免会受到反噬。
“停止调查。”风叔突然开口,声音果决。
方小玲和陈sir同时抬起头,满脸错愕。
“风Sir,就这么放弃了?高层那边怎么交代?”陈sir急切地问道。
“不是放弃。”风叔走回办公桌前,将那串五帝钱郑重地揣进风衣内侧的口袋里。
他双手撑在桌面上,目光锐利如刀:“常规的试探已经毫无意义。派再多的人去跟踪、监听,也只是徒增笑柄,甚至会激怒他。”
风叔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旧风衣衣领。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,老警察的疲惫淡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修行者的冷厉。
“面对这种级别的存在,人多没有用。”
风叔看着白板上林玄的照片,语气中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然。
“这已经不是第七行动组的任务了。”
他迈开步子,走向办公室的大门。
“阿陈,小玲,你们留在总部待命。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准靠近轩尼诗道商业大厦半步。”
方小玲追上两步,急声问道:“长官,你要去哪?”
风叔停下脚步,手握在冰冷的合金门把手上。他没有回头,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:“去见他。”
风叔推开门,大步迈入走廊的灯光中。“既然他不喜欢警察的套话,那我就用修行者的方式,真正和他谈一次。”
合金门在风叔身后缓缓合拢,发出一声闷响。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陈sir和方小玲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与不安。他们知道,风叔做出了决定。
这已经不只是警方与目标之间的周旋,而是修行者之间的正面较量。这是一场一个人的战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