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换了一拨又一拨。有人失望离去,有人还在苦苦哀求。
但在马路对面的一棵老榕树下,有一个人显得格格不入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,没有带任何礼物,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声喧哗或试图塞钱走后门。
他就那样笔直地站着。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在他脸上。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,落在柏油路面上,很快蒸发。他连擦都没擦一下。
周围的喧闹似乎与他无关。过往行人的指指点点,他充耳不闻。
他的目光穿过车流和拥挤的人群,紧紧盯着玄门顾问有限公司顶层的窗户。这个人正是陈Sir。
在亲历了密室石狮子案,又听了昨晚那期关于荒岛探险的节目后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那个坐在顶层办公室里的年轻人,拥有何等强大的力量。
他查阅了无数卷宗,见识过太多科学无法解释的惨剧。他知道,常规的警力在那些东西面前,不堪一击。
他没有预约。他知道常规的预约对那类存在毫无意义。
他选择用最直接的方式,站在这里。
从清晨到正午,他双腿像钉在地上一样,纹丝不动。胃里因为饥饿而痉挛,嘴唇干裂起皮,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。
他在等。用自己的方式,等一个与林玄对话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