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,那位在香江地产界翻云覆雨的大亨李文博,此刻却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,坐立不安的来回踱步。他时不时的抬头望向二楼女儿的卧室方向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里,交织着难以言喻的焦虑跟期盼。
就在他快要把那块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磨出个坑时,别墅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,终于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“林大师!!!”
当看到的那个走进来的年轻身影时,李文博像是看到了从天而降的救世主,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,脸上全是藏不住的激动跟敬畏。
“您可算来了!!!”
然而,林玄甚至没有看他一眼。他脱下被夜雨打湿了点的外套,随手扔给旁边早已躬身等候的女佣。他的目光如同两柄无形的利剑,扫过整个别墅的奢华布局。
“阴气冲煞,藏而不露,有点意思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,让李文博心头猛的一跳,感觉自己那颗悬了一天的心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攥住了。
“楼上?”林玄言简意赅,吐出两个字。
“是是是!在楼上卧室!!”李文博连忙在前面引路,声音因为激动都有点抖了,“大师,她这几天白天都开始说胡话了,我们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林玄一个淡漠的眼神给制止了。
面对真正的力量,任何多余的解释都是苍白的。
林玄跟着他走上二楼,还没靠近那间卧室,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跟腐朽阴气的诡异味道,便扑面而来。他眉头几不可查的一挑。
推开门。
一间布置的如同童话公主房的巨大卧室内,厚重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,空气沉闷而压抑。
一个本该是花季的少女,此刻却形容枯槁的蜷缩在床上,头发乱糟糟的,原本漂亮的脸蛋上,现在只剩下病态的苍白和一双深陷的,布满血丝的空洞眼睛。
“源头在那。”
林玄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床上的李思琪身上停留超过一秒,便直接抬手,指向了房间角落那张梳妆台上,一个看起来颇有年头的清代首饰盒。
“啊?”李文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一脸的困惑,“大师,那……那只是思琪前段时间从古董市场淘回来的一个首饰盒啊……”
“之前请来的那些废物,是不是都围着你女儿跳大神?”林玄冷声的问道,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李文博表情一僵,尴尬的点点头。他花重金请来的那些港岛“名宿”,确实围着女儿的床又是烧符又是撒米,折腾了半天,屁用没有。
“一群蠢货。”
林玄嗤笑一声,不再理会他,自顾自的迈步走向那张梳妆台。他的步伐不快,却带着一种闲庭信步的从容,仿佛这间阴气森森的屋子,不过是他的后花园。
他走到梳妆台前,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,闪电般的夹向那个首饰盒。
盒子入手冰凉,一股阴寒之气顺着指尖就想往他体内钻,试图侵蚀他的生机。
林玄冷笑一声,指尖金光一闪而过。
“滋啦!”
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爆响,仿佛有冰块碰上了烧红的烙铁,一股青烟从他指尖跟盒子的接触点冒出,旋即消散。
与此同时,在林玄的金丹神识感应中,一声满是怨毒跟痛苦的无形尖啸,在盒子内部轰然炸开!
“大师,这……这是?”李文博看着那缕青烟,看的目瞪口呆。
“青头鬼,藏在里面吸你女儿的阳气。”林玄将盒子随手在掌心抛了抛,语气平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你请的那帮饭桶,连‘体’和‘魂’都分不清,自然看不穿这点障眼法。”
一句话,轻描淡写,却让李文博浑身剧震!
困扰全家,让他愁白了头,请遍港岛高人都解决不了的难题,竟被这位年轻的大师在进门不到三分钟内一眼看穿!
高下立判!!!
“大师!神仙!求您救救小女!我……我愿意出一千万!不!五千万!!!”李文博激动的语无伦次,直接开始报价,仿佛只有金钱才能表达他此刻的敬畏跟希望。
林玄摇了摇头,神情玩味。
“直接毁了,太便宜它了。”
他走到门边,对着一脸担忧的李文博道:“把心放回肚子里去,今晚,令爱不会再做噩梦。”
“至于那个小东西,会有一个更大的‘惊喜’。”
说完,他根本没用什么玉符,桃木剑之类的凡物,只是并指如剑,对着卧室内空无一人的四个角落,凌空连点四下。
四道几不可查的金色流光,从他指尖射出,瞬间没入墙壁,消失不见。
言出法随,徒手布阵!!!这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