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这点残力,也配拼命?”罗喉冷嗤,五指张开猛然一压——四道猩红光柱破空而出,如毒蟒噬咬。重伤濒死的四人根本避无可避,当场被撞得倒飞出去,胸腔塌陷,鲜血泼洒半空,连咳带喘,连站都摇摇欲坠。
“好了,送行礼,该上了。”他掌心黑光暴涨,一杆吞吐煞气的幽冥长枪赫然凝现,枪尖寒芒吞吐,直指五人咽喉,“四族血脉,今日断绝——给我,魂飞魄散!”
话音未落,背后忽有一声清叱炸响:“动手!”
话音未落,一道混沌翻涌的剑芒、一座嗡鸣震颤的小鼎、一枚阴阳流转的珠子,挟着撕裂虚空的威势,齐齐轰向罗联后心。
罗喉正自得意,猝不及防,三道杀招尽数撞在其脊背之上,当场喷出一口黑金血雾,身形踉跄前倾。
背后遭袭,若非不朽魔体坚逾混沌玄铁,单这一击便足以震碎五脏、崩断神魂。此刻回想,冷汗仍顺着额角滑落。他缓缓转身,眸光如刀,死死钉在前方几人脸上,嗓音低哑似砂石刮过青铜:“尔等何人?为何暗算于吾?”
“呵……吾乃青天。”
“罗喉,你算计四族,我们反手算计你,有何不可?”
“莫非真以为自己遮天蔽日,无人识破?不过是不愿洪荒再添一尊压世巨擘,才容你演这出大戏罢了——如今收网之时,岂容你独吞果实?”
话音方歇,身后人影次第踏出,声如惊雷,名号震空:
“吾乃阴阳老祖!”
“吾乃乾坤老祖!”
“吾乃苍穹老祖!”
“贫道鸿钧,应约而至。”
“哼!人多便稳操胜券?罗喉不是砧板鱼肉,更非尔等圈养之牲!”他面沉如铁,眉宇间煞气翻腾,手中噬魂枪横于胸前,枪尖寒芒吞吐不定。
此时鸿钧缓步上前,袍袖微扬:“诸位,罗喉交由贫道牵制,烦请速取四族亿万载积攒的至宝——必藏于其随身空间至器之中。所得之物,以前议均分,如何?”
“善!”
“正合我意!”
众人心里乐开了花:有人主动扛下最硬的钉子,去缠斗凶名赫赫的罗喉,谁不举手称快?暗地里还嗤笑一句:“蠢货。”
“哼,若不支开你们,怎好近身夺那造化玉碟残片?修为泄露虽险,可比起玉碟之利,不过九牛一毛。”
鸿钧垂眸掩住眼底精光,心底冷笑。
霎时间,青天、乾坤等人如离弦之箭扑向四族族长。罗喉见状怒发冲冠——自己搅动风云、血染洪荒,才搏来今日局面,这群坐山观虎斗的闲人,竟在此刻跳出来摘桃子!士可忍,孰不可忍!
可鸿钧如山岳横亘身前,进不得、退不能,唯余双目赤红,暴喝一声,弑神枪悍然劈出!
刹那间,八荒煞气倒卷狂涌,在他头顶凝成一杆擎天巨枪虚影,双手持柄,自九霄裂空斩落,枪锋所向,星河崩断,天地失色!
鸿钧却神色不动,双眼微阖又睁,法力如海啸奔涌,唇角轻扬,右手一引——盘古幡猎猎展开,混沌气流咆哮成刃,化作一道斩灭万古的灰白剑罡,迎着巨枪虚影轰然对撞!
轰——!!!
天地骤寂,时空寸寸龟裂,地火风水四象暴走,如沸汤泼雪般炸开!
远处众人被震得纷纷侧目,望见此景无不心头一凛:“罗喉之威,果然逆天……怕是我也难接三招。可这鸿钧老道,竟也深藏不露!此前示若全是假象,心机之深,令人脊背发凉!”
暗自忌惮更深。
“道友修为通玄,怕是已握有造化玉碟残片了。”鸿钧抚须含笑,语气诚恳,“当年初见,贫道便知阁下福缘深厚,果不其然。”
罗喉闻言,脸色骤然铁青,阴云密布,仿佛暴雨将至——秘密被人点破,哪还有半分从容?
心下惊疑:“莫非当年拾得玉碟那夜,真被他窥见?否则怎会一语中的……此人,必须除掉!”
鸿钧察言观色,心头笃定:“果然感应无误!他身上确有玉碟碎片……可惜我手中残片感应范围太窄,不然早寻到了。眼下,先毙其命,再夺玉碟——迟则生变。”
二人皆怀杀机,出手再不留余地,招招锁喉、式式断魂。
另一侧,青天、乾坤等强者已围住四位重伤垂危的族长。战局毫无悬念,数息之间,四人尽被封印神脉,瘫软于地。
唯虎霸天仗着虎魄神刀苦苦支撑,刀光虽烈,却已摇摇欲坠,气息紊乱,败相毕露。
“行了,你们几个,把三族积攒亿万年的宝库交出来吧。别逼我亲自动手。”
乾坤冷眼扫过四名法力尽封的囚徒,声音不高,却像铁锤砸在冰面上。
“呸!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