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能发现对方的手背多了一抹暗红,伤口处结着一层半透明的淡红色薄膜。
她忽地放下碗,声音有些颤抖,“小公子身份这般尊贵,为何昨日要亲自闯进那火场?明明尽可遣旁人进来……”
闻言,谢烬的勺子顿了一瞬,而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舀着粥,“无妨,军营被蛮人偷袭,起火是常有的事,我素来进火里救人惯了,不觉得有何尊卑之分,只是见不得人落难,一时顾不上许多。”
“但奴婢一条命不值当您如此冒险,若您因此出了意外,奴婢才是罪该万死。”
春棠目光平静,语气却极为认真。
她看见谢烬的眉头紧蹙,深邃的眸子划过了一丝暗芒,转瞬即逝又恢复如初。
接着,沉声道,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为何?”
春棠下意识追问,开口了才发现自己的失态,可话如覆水难收。
谢烬沉默了片刻,吹过的风声变得异常清晰,仿佛在遮掩什么。
半晌后,他才郑重道,“你的生死存亡关乎侯府安危,若找不到合适的正妻人选,外人免不了会将谢府和侯府牵扯到一处。”
真的吗?
春棠心乱如麻,想起那个在火海里不顾一切奔向她的身影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她没有细想下去,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