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们谢大将军这般放在心上。”
他可是药王谷谷主唯一亲传弟子,寻常只医疑难杂症,一手医术出神入化。
可谢烬这厮,竟让他为了这小小的风寒之症,特意跑了一趟
无视好友的调侃,谢烬淡道,“别废话,人怎么样?”
“放心,这位姑娘只是最近身体疲劳,又跪在地上,被雨淋了,染上风寒暂时昏迷而已。”
“待会我开一副药,熬汤喝下就行,不过她身体弱,今晚估计不会醒了。”
杨一舟道,从袖中取下笔纸,洋洋洒洒写下药方交给奴才。
闻言,谢烬微微放下心中的紧张,紧绷的神经也得已松懈。
“好,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,你有什么想要的药材,去找凌风要。”
“治疗一个小小风寒而已,算不得人情,我可不是那种趁火打劫的人。”
杨一舟打断,郑重其事道。
可正经不够三秒,他又笑道,“不过,既然这姑娘与谢大将军绝非寻常情谊,那便不能算作小事,恰好我缺两株人参王……”
“滚去找凌风。”
谢烬扶额,他方才还以为好友转性了。
很快,房间安静下来。
谢烬坐在床边,一言不发地盯着春棠。
直到药熬好,被奴才端进来,把黑乎乎的药汤放下,他拿起了药汤。
躺在床上的春棠,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整个人身体沉沉的,
眼皮也重重的,睁不开眼睛。
迷迷糊糊间,似乎觉得唇上压着软乎乎的东西,还夹杂着一丝苦味。
她下意识排斥,那重量却很霸道,一直往她嘴里灌苦苦的液体。
慢慢的,唇上的软乎乎的东西消失,片刻后卷土重来。
这次,是往她嘴里送进来一颗甜滋滋。
方才的药,苦得她舌头发麻。
如今尝到了一丝甜,她忍不住深深汲取,抢着卷住那一抹甜。
忙着将蜜枣送进春棠嘴里的谢烬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抽离这个只为了春棠能好好吃药的吻。
可身下的人,还想吃甜。
主动伸出手勾住了某人脖子,软着身子贴上去。
谢烬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,嗓音又哑又干,“这不能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