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欺负一番。
可偏偏,她是为了其他男人而哭。
谢烬抿着唇,“你就这般听谢砚之的话?”
春棠秀眉微拧,直视着谢烬的目光,怎觉得里面藏着几分幽怨呢?
她心漏跳了一拍,转而道,“奴婢愚笨,不知小公子是何意思?奴婢是大公子房里的人,自然要以他的话为重……”
说着说着,周身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。
春棠那些未说的话也硬生生地吞进了肚子里,怎么感觉眼前的谢烬十分不对劲?
莫不是在边关打仗多年,不仅变了性子,连气场也变了?
良久,谢烬的手指忽然松开,丢下了一句话,甩袖离开,“是够愚笨的。”
他的话轻飘飘地散进风里,以至于春棠听不清,还以为谢烬什么都没说。
离开后的谢烬并未离开,他站在不远处的假山,盯着那一抹日头下倔强的身影。
他眉眼微压着,眼眸愈发幽深。
身侧的暗卫凌风毕恭毕敬地候着,瞧着主子脸色不好便道,“主子,需不需要属下寻个法子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便见元青一阵小跑而来,扶起了春棠。
两人简单说了几句话后,春棠便同元青一块回了雪兰堂。
凌风站在原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只见谢烬面无表情,袖袍猛地一甩,带起了一片冷风,大步离开了此处。
等人走了,凌风这才忍不住抹了一把汗,看来这段时间暗卫的兄弟要有苦头吃了。
另一边,春棠走在元青身后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不是谢砚之让自己跪到太阳落山吗?
为何又遣人叫自己回雪兰堂?
难不成是柳庭月还不满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