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建设一副服气的口吻。
李俊河呵呵一笑。
果然,这黄采购只是嘴上花花!
还好李俊河留了一手。
李俊河看了一眼天色,是吃午饭的时候了,
“黄采购,你没吃饭吧?要不留我家吃顿饭?”
黄建设大老远从乡里赶过来,骑了几十公里的路程,早就饿着饥肠辘辘了,肚子饿着咕咕叫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谢谢李同志请我吃饭。”
黄建色留了下来吃饭。
“请。”
两人来到了火炕上,就着炕桌面对面坐下。
“爹,开饭!”李俊河朝老爹李大山招呼一声。
“马上就好。”老爹李大山跑去厨房端菜了。
李俊河则是从老爹偷偷藏酒的床头拿出来一瓶二锅头,
红星牌,老国货。
“黄采购,喝点?”李俊河晃了晃酒瓶子,冲着黄建设示意。
“我这骑车呢,吃完饭还要赶回厂里……”黄建设看着白酒,吞了吞口水,有点儿犹豫。
“喝点没啥,这年头又不查酒驾。”李俊河打开二锅头瓶盖,给黄建设倒了一杯。
“啊,酒驾?”
“李俊河同志,咋叫酒驾啊?”黄建色闻言一愣。
“就是喝酒骑车,没啥的,不算什么事儿。”李俊河随口解释了一句。
黄建色“哦哦”了一声。
“来,干一个。”
两个酒杯子碰上。
两人一饮而尽。
“这酒真辣……”李俊河嘀咕了一句。
老白干虽然不错,但是酒精度高,太烈了,他实在喝不习惯。
不过家里也就只有红星二锅头了,只好忍一忍,凑合了。
“李同志,这红星你喝不惯吗?”黄建设看出来李俊河的表情,问道。
“嗯,有点烈,喝不习惯。”李俊河点头。
“这好办,我家里还藏了两瓶山西的汾酒,是去年我家亲戚来拜年送的,下次我给你捎过来。”
李俊河一听,眼睛一亮,“山西汾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