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亚姐姐,有啥事?”一到门口,鄂伦春少年就问。
“李医生咋样了?”别亚问。
“喝高了,这会儿躺床上睡觉呢。”鄂伦春少年老实答道。
“汗卓,你听不听我的话?”别亚突然压低嗓音,看了一下四周围,见四周围无人,小声说道。
“别亚姐姐,你是族长的亲妹子,我不听你的还能听你谁的?”
“听!”
鄂伦春少年汗卓重重点头。
“那你这样……”别亚凑近少年耳朵,压低嗓音。
鄂伦春少年听着听着,眼睛睁着老大的,一脸不可置信。
他旋即脸红,“别亚姐姐,这,这……”
“去吧,这事关姐姐的终身幸福,你也不想姐姐以后嫁给索额图那样的人吧?”
长白山附近可不止高天原白狐这两个鄂伦春部落,鄂伦春虽然是少数民族,但人口可不少,部落也多。
像索额图这样的人,不是一个,对别亚上心的,也不是一个俩个。
别亚不像嫁给这种人,对她来讲李俊河才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是她看上的男人。
“别亚姐姐,这样,这样好吗?”鄂伦春人少年看了一眼床上的李俊河,眼睛里藏着担忧。
“有什么不好的,你姐姐倒贴他,他还捡大漏了呢!”
“快去,给我望风去,别让人进屋子!”
别亚催促道,鄂伦春少年汗卓只好乖乖去望风了。
别亚进了屋子,把门给锁上,看了一眼躺在兽皮床上的李俊河,目光落在李俊河健壮的胸膛,接着眼神往下移,她舔了舔嘴唇。
“李俊河,我别亚看上的男人,”
“我来了……”
像山间母豹子一样的鄂伦春少女,一边妩媚笑着,一边朝李俊河走去,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