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宋瓷就是你的。”
公社大院门口,钱文辉胸有成竹,十分自信从容。
在他看来,没有任何一个男人,能挡得住金钱和没有的诱惑。
宋瓷,金钱!
他闺女钱樱桃,美女!
一个男人,钱色都有了,这简直是人生赢家!
你李俊河难道会错过这次当“人生赢家”的机会?
李俊河只是看着钱文辉的眼睛,没有说一句话,他从钱文辉那精光发亮的眼睛,看到了一场阴谋,
隐藏在钱和色之下的阴谋!
“这钱文辉,真是个老狐狸……”李俊河啧啧道。
李俊河一瞬间就猜到了钱文辉为什么盯上自己了。
很简单,背靠大树好乘凉。
他李俊河在这草甸子屯虽然不咋地,但老李家在屯子里,那可是一尊大佛!能镇着住的!
五叔民兵队大队长,六叔狩猎队大队长,四叔城里国营饭店的食堂主任掌勺大师傅,更别提三叔二叔这些了……
李俊河一家,甚至整个家族,在草甸子屯那就是一个世家,有权有势,
这钱文辉一家十几口人都住在牛栏,被下放劳改,那地位连狗都不如,人嫌狗厌的“地主”“资本家”,要是抱上了李俊河这条大腿,那日子肯定过得滋润,屯子里人怕李俊河,自然对他们也会态度和和气气的。
不光如此,李俊河还能打猎,是个副队长,这要是当了他们老钱家的姑爷,
老钱家还不得顿顿吃肉,吃香喝辣?
可以说,李俊河知道钱文辉盯上自己,就是想绑定自己这条大船,好在草甸子屯如鱼得水。
但李俊河,偏不让钱文辉得逞。
他正要拒绝钱文辉,一道怒喝却是从公社大院传了出来。
“钱文辉!!”
李俊河一听这怒喝声,惊讶道:“林叔?”
林光荣竟然跑过来了,还是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。
“奇怪,林叔怎么这么生气?”李俊河还是第一次见林光荣这么生气。
林光荣一脸怒容,来到了公社大院门口,
他直面钱文辉,和他对峙,
“钱老狗,你什么意思?!”
好脾气的林光荣,第一次这么生气,勃然大怒。
原因也很简单,这个和他住公社大院牛栏的邻居,在撬墙角!
撬他老林家的姑爷!
“老林呀,你这说的什么话,我哪有什么意思?”
“我就是在跟李俊河同志在门口唠嗑了一下。”
钱文辉见林光荣生气了,有点心虚地说道。
“这林光荣咋出来了?”钱文辉嘀咕道。
他都这么小声了,林光荣隔着牛栏那厚厚的木头,都能听见?
牛栏虽然在公社大院,但是远离门口,有一段距离,大概两三百米吧,
这么远的距离,他跟李俊河在门口说悄悄话,林光荣这老东西能听见?
钱文辉目光一转,落在了民兵周凡身上,看到了周凡,他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“这该死的民兵,是他给林光荣告状!”
钱文辉一下子就揪出来罪魁祸首。
但他气归气,偏偏又拿周凡没办法,周凡是民兵队的,负责看管监督他们,钱文辉一个黑五类,赤手空拳干不过拿枪的。
钱文辉气归气,还是忍住了。
“钱文辉,你找李俊河有什么事!”林光荣大声地说道,
林光荣头一次这么大声讲话,那嗓门震天响,整个公社大院都能听见。
“我说老林,你小声一点,这都晚上了,别扰了大伙儿休息。”钱文辉不满地劝道。
这么大嗓门,你林光荣不嫌丑我还嫌丑呢!
钱文辉是个要面子的,知道撬人家墙角这手段不太光彩,所以让林光荣小声一点。
但钱文辉转瞬一想,
我怕啥啊?
李俊河和林海棠只是谈恋爱搞对象,又不是结婚,什么撬墙角不撬墙角的,没有这回事儿!
一想到这,钱文辉面对林光荣,就有底气多了。
“林老哥,我和李俊河就随便唠嗑了几句,啥也没说呢。”
“这不是李俊河同志明天要进山采菌子嘛,我想让他帮我带点菌子,好久没吃了,嘴馋了。”钱文辉解释说道。
“哼,钱老狗,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?”林光荣冷笑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什么心思,你想撬我们老林的墙角,纯属做梦!”林光荣厉声道。
李俊河也在一旁帮腔,“钱叔这是在拉拢我呢,想让我娶他家那闺女钱樱桃,还说了要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