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古董,能卖不少钱。
“李俊河,这盘子很值钱?”趁孙淑珊进去拿东西时,林海棠好奇问了一句。
“值钱。”李俊河点头。
“值多少钱?”
“至少这个数。”李俊河做了十字手势。
“一百块钱?”
“一千块钱!”
林海棠捂住小钱,一双好看的眼睛睁得老大的,“这么小的一个盘子,能值一千块钱?”
“真的假的?!”
“那肯定是真的,我还能骗你不成?”李俊河白了林海棠一眼。
“这卖给谁啊?”林海棠问。
“卖给古董收藏家。”
“谁?”
“回头你就知道了。”李俊河卖了个关子,笑眯眯说道。
林海棠尽管纳闷,但也知道李俊河从来不说谎,说一就是一,这霁蓝釉盘能卖一千块钱,那就能卖一千块钱。
“哎,早知道这玩意这么值钱,以前我家里也有几个这样的盘子,被抄家时就一起带出来了……”林海棠突然神色懊恼,惋惜说道。
“咋,你家也有?什么样的?”李俊河惊讶。
“就瓶子颜色是青色的,上面有好看的花纹……”
“青花瓷?!”
“什么朝代的?”李俊河呼吸都急促了。
“我听我爸提过一嘴,好像是元代?好几年前的事了,记不清了。”
“那件瓷器呢?现在在哪?”李俊河迫不及待问道。
“当花瓶用了,家里来了亲戚小孩,不小心碰到了,掉地上摔碎了。”
“!!!”
!!!
杀千刀的!
那可是元青花啊!你拿来插花?还让小孩子给弄碎了?
林海棠说得十分云淡风轻,一副轻松的口吻,李俊河却是听着直挠心口,心痛如刀绞。
元青花!那可是瓷器中的珍品,任何一件拿出来,都能卖一笔巨款!
直接躺平养老!
“哎,可能这就是有钱人吧,豪无人性。”李俊河叹了一口气。
有钱人,钱多得没处花,就喜欢收藏一些古董,附庸风雅,把钱换成资产。
这年头,古董还不是最热的时候,再过来十年二十年,古董的价格,那是跟火箭一样猛涨。
一件古董,能在老北京买一套四合院,那都是可以的!
俩人说话间,小姑娘孙淑珊也打包好了行李,从屋子走了出来。
“把门锁上,你这不在家,门要是不锁,容易被人进来嚯嚯。”李俊河提醒了一句。
小姑娘心大,只是上了门栓,没有锁。
以防万一,李俊河还是建议她上了锁。
孙淑珊一听,也觉得有道理,又把门打开,进里面拿了锁。
把门锁上了。
“下次回来,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……”
短发小姑娘抬头看着那修补好的屋顶。
一片黄色的茅草,中间是一团绿色,黄中有绿,别样醒目。
好似一片枯萎中,诞生了一片嫩芽绿叶。
恍然一新,勃勃生机。
“那金大福活不长了,他死了,你就能回来了。”李俊河笑着说道。
李俊河的话,让二女十分震惊,瞳孔巨震。
“李俊河,你说啥?”资本家大小姐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金大福不是看上去挺好的吗,怎么就要死了?
孙淑珊也顿感惊讶,但还是有点小开心。
这金大福是恶人,差点把她害了,死了才好呢。
“你忘啦,我还是个神医呢!”李俊河嘴角轻抿。
“神医可是会看气色的哦,金大福那气色,一看就是亏空严重,这身体一败啊,阎王来的就快。”
金大福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了,那玩意都硬不了,还一直吃各种补药,虚不受补,身子底子早就亏空了。
身体亏空了,还一直近女色各种泄阳,这就是在已经亏空的身体上,上了个加速的发条。
色心这么大,都上瘾了,这老东西他不死谁死?
“海棠姐,俊河哥说得是真的吗?”小姑娘孙淑珊有点期待地问道。
“应该是真的,你俊河哥确实是个医生,以前救过我爸爸的命。”林海棠点头。
“哇,那就太好了,我能早点返乡回家了!”小姑娘兴奋地叫道。
金大福这老东西死了,那恩怨自然一笔勾销了,孙淑珊得罪了他,自然也就人死债消。
“走,去柳树乡,我送你去车站,你坐车去省会坐火车!”
这年头,交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