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要是答应做我男朋友,我就给你摸!”
摸啥?
摸她那最骄傲的地方!
李俊河闻言错愕,没想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,恬不知耻胆子这么大居然敢说出这句话。
一个女孩子,让男人触碰身体,就是为了答应当她男朋友?
这么不自爱?
李俊河眼神冷了下去。
他本来还觉得钱樱桃敌视林海棠是因为有矛盾,但她宁愿拿身体当筹码横刀夺爱,
“现在看来,钱樱桃这个女人……不简单。”李俊河做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在他看来,赵海雁跟钱樱桃不是一个级别。
赵海雁是个蠢女人,心机绿茶还白莲花,但是段位不高,因为是屯子里土生土长,有局限,
她的心机,李俊河一眼就看穿了。
这也是为啥李俊河能玩弄她于股掌的缘故,让她学狗叫学狗爬。
但钱樱桃不同。
钱樱桃这个女人,为了达到目的,连自己身体都能出卖,不择手段。
这种心机,十分恐怖!
她人畜无害的外表,藏着一场谋划的“算计”!
段位很高。
这样心机重的女人,李俊河不敢招惹,万一被缠上了,那就是跟狗皮膏药一样,根本甩不掉。
就算甩掉了,也得付出惨重的代价。
竹篮打水一场空,不适当。
李俊河背对着钱樱桃,装作没听见,充耳不闻,直接就走。
“李俊河!”
“李俊河!”
钱樱桃急了,
她今天本来是借着喊出来的机会,和李俊河勾搭上,给他留个印象,后面好在林海棠面前得瑟。
但是她小看了李俊河对林海棠的忠诚。
对伴侣忠诚,是一个美好的品德。
钱樱桃是又气又嫉妒,生气李俊河看不上她,嫉妒林海棠找了个这么好的男人。
林海棠她凭啥啊!
都是住牛栏的,凭啥屯子那些男的都喜欢她,就连李俊河也对她那么上头。
凭啥这李俊河不看自己一眼!
钱樱桃越想越气,越想越不得劲,眼看着李俊河要走了,她朝四周围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。
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,犹豫了一下,
抓住胸围,往下一拉。
一大片的,白。
“李俊河,你回头看看!”
钱樱桃呼喊。
李俊河不耐烦地回头,骂了一句,“钱樱桃,你到底想怎样?你烦不烦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李俊河就被眼前的香艳一幕给惊呆了。
脱,
脱了,
真脱了。
大,
白。
白。
大。
除了大,
就是白。
妈的,这钱樱桃真能豁出去,说脱就脱,眼睛都不带眨着。
李俊河更好奇了,这林海棠究竟咋得罪她了,值得她这样豁出去吗?
连女孩子的脸都不要了?
这可是大白天啊喂!
这是屯子里啊喂!
村口,大槐树,那是草甸子屯里的情报中心,平时一到点,就有大爷大娘拿着个小马扎子,一个一个扎堆唠嗑儿。
现在天热,大爷大娘们在屋里躲着,但不代表他们不会出来串门子。
钱樱桃胆子这么大,就这么把上衣往下拉,
露出大白。
这是真胆子大啊!
李俊河看傻眼了,看呆了。
“好看吗?”钱樱桃嘴角含笑,眼神狡黠,声音带着诱惑。
李俊河慌了神,很快收回了目光,把头别过去。
“咳咳,你把衣服穿起来吧,”
“女孩子家家的,这么放荡孟浪,不合适。”
这年头,还是很看重名声的,李俊河懒得管钱樱桃,他是怕自己!
要是被人看到了他看到了钱樱桃脱了衣服,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还好现在屯口没啥人,也没有监控器,李俊河不怕落口舌。
“别啊,把头转过来,接着看呐~”钱樱桃抛了个媚眼,
李俊河低头骂了一句,这小骚蹄子,是从哪来冒出来的?咋这么骚,一股骚味儿。
这骚味,一般只有寡妇身上才有,
钱樱桃才多大啊,十八岁,十八岁的小姑娘,有这么大胆放浪,
真是令人震惊,叹为观止。
“赶紧把衣服穿上!我还有事,没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