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
“赶紧滚出我家!”
对于这种吃里扒外裤裆不干净的白眼狼,李俊河懒得跟她废话。
他只是心疼前身,前身眼瞎,居然被这种女人玩得团团转。
一个要身材没身材,要脸蛋没脸蛋,还满脸麻子的女人,前身对她死心塌地?还自杀?
前身眼瞎啊!
一看到赵海雁出现在他家门口,李俊河像吃了死老鼠一样恶心。
赵海雁过来找他,准没好事,十有八九是给赵铁军求情。
李俊河根本不搭理她,连门儿都不给她进,直接让她滚!
“李俊河,你让我进去,我有事要跟你说好!”赵海雁顶着门,手里还拿着两个破酒瓶子一包糕点。
对于李俊河的“滚”,她就当做听不到。
现在最要紧的是李俊河对她三哥赵铁军的谅解,没谅解,她三哥要蹲大牢!
她要被打断手臂!
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!”李俊河一脸冷漠。
“爹,给她轰出去,别脏了咱们家院子!”
李俊河对老爹李大山说道。
李大山冷着脸,从墙旁边抄起一把扫帚,“赵海雁,你再不滚俺要揍你了!”
说话时,李大山还朝后面看了一眼,见秦良玉一脸平静,只是给了个眼神。
得到婆娘的许可后,李大山有底气多了。
女同志当然不能打,但是臭不要脸恶心缺德的女同志,那可以打!
而且得用扫帚棍子沙包大的拳头狠狠打!!!
像赵海雁这样不要脸的骚货,就该狠狠收拾!
“滚,再不滚俺拿扫把呼你脸上!”
李大山举着扫把,眼神凶狠,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。
感受着威胁,赵海雁脸色一白,但她很快恢复了镇静,
“大山叔,我找李俊河有事,你别赶我走……”
“我真有事……”
赵海燕急得都快哭了。
见来硬的不行,赵海雁就换了法子,来软的。
哭!
卖惨!
男人最怕女人哭,一哭就心肠软。
赵海雁是女人,这一招她最会。
她声音带着哭腔,顶着门,眼眶发红,央求着李大山。
赵海雁这可不是装的,她要是没拿回李俊河的谅解,让赵铁军蹲了大牢,
回头八叔赵瑞国是真会打断她手的!
断手断脚,那是钻心一样的剧痛,而且这年头医术不行,断手了就算接回去,也不如以前了,成了半个残废。
赵海雁不想成为残废,遭受屯子里人白眼,
所以,今天她就是不要脸低三下四给李俊河当牛当马,也得替赵铁军拿到他的谅解!
果然,赵海雁一哭,哭得梨花带雨,周围人在旁边指指点点,李大山浑身不自在,
“这,这可咋办?”
李大山没主意了,忙看向李俊河,找李俊河投过求助的目光。
李俊河神情淡漠,对于赵海雁的卖惨式博同情,他心里古井无波。
对于这种女人,为了裤裆那几两肉,就把一个十几年感情的竹马给一脚踢开,还找人把竹马打了个半死。
这种毒蝎一样白眼狼一样的女人,卖惨博同情,都是她一贯的手段,
这是心机!
赵海雁在耍心机呢!
这种小计俩,他一眼看穿。
“打!”李俊河给了老爹李大山一个眼神。
“真,真打啊?”李大山反而犹豫了。
一个女人,在他们家大门口哭得凄惨,周围更是围了一堆看热闹的邻居,
这要是揍赵海雁一顿,这不就落了口实?
到时屯子里大爷大娘们给抖搂出去,说李大山你们一个女同志,还打人女同志,你们太过分了。
到那时,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在这草甸子屯混,祖祖辈辈都靠着长白山兴安岭,李大山他要这个脸呐!
打老爷们可以,打女人不行,被传出去了,等于给家族蒙光,要戳脊梁骨的!
李大山一家在这草甸子屯也是有点名望的,可不想给祖宗蒙羞。
不然的话,到了地下,他爹非得骂死他不可。
“让你打就打,咋还犹豫上了?”李俊河瞪了老爹一眼。
“爹,你可别忘了,你儿子当初是怎么被这贱人退婚了,又是怎么被她喊堂兄弟打成吐血的!”
李俊河沉声道。
老爹这个人什么都好,就是太死板,迂腐,
前身之所以上吊自杀,他其实也得占一个因素,有点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