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那火爆脾气,打断她胳膊这事儿,他是真的能干得出来!
赵海雁鼓起勇气,走上前,准备敲李俊河家的门。
这个时候,院子里头,李俊河和林海棠打闹的欢快叫声,传了出来。
“女人?李俊河家怎么有女人?”赵海雁皱眉。
她好奇地来到了墙角,踩在了一块石头上,探着脑袋往李俊河家院子里看,
这时,李俊河正抓着林海棠雪白的嫩足,林海棠正拿水泼他,一男一女俩人相互打闹,就跟热恋的小情侣一样。
好不快活。
十分暧昧。
“是林海棠!”
“又是她!”
赵海雁心里升起一股嫉妒的火。
“林海棠怎么会在李俊河家?”
“她现在搬进去了?跟李俊河一起住?”
赵海雁知道林海棠一家都住在公社那边的牛栏,牛栏那是啥环境,夏天热冬天冷,还有牛屎味,狗都不住。
比较李俊河家干净敞亮的黄泥土墙茅草屋,牛栏啥也不是,茅草屋冬暖夏凉,干净又舒服。
林海棠现在在李俊河家,李俊河还给她洗脚,这俩人什么关系,不用多说了吧?
“李俊河要和林海棠结婚了?”
赵海雁一下子有了危机感。
林海棠现在都住进李俊河家了,那就相当于见过家长了,见过公公婆婆了,
这见了公婆,接下来是什么?
下聘礼订婚!
然后……结婚!
李俊河和林海棠就差这一步了。
“这才几天啊,俩人关系就这么黏糊了?都要结婚了?”
赵海雁危机感爆棚了。
她看上的男人很快就要被林海棠这个人嫌狗厌的黑五类给娶走了。
“不行,我不同意,我不同意!”
像小丑一样趴在围墙上偷窥前男友和资本家千金甜蜜的赵海雁,突然破防了。
她从围墙上跳下来,但是一个不留神,突然摔倒了,
这一摔,坏菜了,手上的两瓶酒“砰”的一下摔在了泥地上,
酒瓶子碎了几大块,里面的老白干流了出来,打湿了泥巴地。
泥巴地一股酒味。
赵海雁也顾不上这些,她提着两头破空瓶子,疯了一样来到了李俊河家门口。
“李俊河,你开门呐,你开门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