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出现在院子里,他看到赵黑水拿着钉耙要打赵海军,忙跑过去一把抓住钉耙。
男人力气很大,手臂粗壮,大手抓住钉耙,任凭赵黑水用力也丝毫动不了。
“二叔,都是一家人,吵吵就吵吵,犯不着动手。”
男人一把把九齿钉耙抢过来,顺手放在了远离两人的安全位置上。
“铁军,这个畜生,我们老赵家有这种畜生,真是祖坟坏了风水!”赵黑水咬牙切齿,拿手指着赵海军骂着。
骂到激动处,赵黑水血压上来了,一阵天旋地转,
“爹!”
赵海雁赶紧跑过去扶。
要不是闺女及时扶住,赵黑水就摔了。
“二伯,你没事吧?”赵铁军脸色一慌,赶紧跑了过去检查赵黑水的情况。
赵铁军给赵黑水按人中,还让赵海雁去倒一碗水。
按了人中,喝下了几口水,赵黑水恢复了意识,才好转了不少。
“老东西装模作样!”赵海军冷笑。
“赵海军!”
“你给老子滚出去!”
赵铁军呵斥道。
赵海军别的人面子不给,三哥赵铁军的面子他得给。
小时候掉河里差点淹死,是三哥救了他一命。
“今天看在三哥面子上,我不跟你们计较,给你两天时间,把那两百块钱给我赔了!”
“不然……”
“滚!”
赵铁军捡起一根柴火,劈头盖脸就冲着赵海军脑袋砸来。
赵海军头一歪,躲过去了,剜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赵黑水,冷笑一声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两百块钱没要到手,赵海军越想越气,只好叫上几个兄弟,来家里打牌喝闷酒。
“海雁,这到底咋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