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砰!
密集的枪声响起,震着人耳膜生疼,惊起柞木林中无数飞鸟。
那两头大炮卵子身上都中了好几枪,但奈何皮糙肉厚,这一批打枪下去,不致命。
虽说不致命,但子弹打在身上的剧痛,让这两头大炮卵子发狂了,对着猎犬对着人就是无脑冲撞。
“小心!”
“都散开!散开!”
看到那两头大炮卵子发狂了,李大牛咆哮呼喊。
四五百斤的大跑卵子冲身上,不死也得残!
撞一下那可不得了!
这时,那个老猎户老锅子,眼疾手快,给子弹装上了膛,重新上了子弹,举枪瞄准那五百多斤的大炮卵子的命门,
一枪下去,
砰!
那头大炮卵子哀嚎一声,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,四条腿疯狂挣扎,然后僵硬。
最后竟一命呜呼。
这老猎户老锅子一枪送走了它!
“老锅子,好枪法!”
“好好好!”
“锅子叔立大功了,队长回头得赏他两瓶老白干!”
“这么大的大炮卵子,两瓶怎么够?至少也得四瓶!”
“就是就是,队长可不能小气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老锅子,干得好!”
看到老锅子一枪干掉了一头五百多斤的大炮卵子,李大牛十分狂喜,给这个老猎户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兄弟们,再接把力,就剩下最后一头大炮卵子了!”
“干掉了这家伙,就能喝酒吃肉了!”
李大牛给九个猎户打鸡血。
他这倒是实话,这野猪群最强的战力,就那三头大炮卵子了,
一头被黑狼引走,一头被猎杀,剩下一头就四百多斤,孤立无援,他们又是十个老猎户,这头大炮卵子在他们面前翻不了什么风浪。
早晚要被击毙,也就几分钟的事。
不远处,李俊河看着一脸兴奋打鸡血一样的老猎户,不禁皱眉,
“这就完事了?”
“这跟老首长说得不一样啊……”
李俊河看着那头被猎杀的五百斤大炮卵子尸体,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。
就在这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