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今天上午在老湾子农场救了一个黑五类是吧?麻烦你站出来,指正一下。”
程建军点到了一个黑脸光头老大爷。
那老大爷一看,顿时一愣,民兵队这干部咋找上俺了呢?
连忙摇摇头挥挥手,“俺没说这话,你听错了。”
程建军笑了,他耳朵尖,道:“‘估计是因为李俊河今天上午在老湾子救了那个黑五类的事吧?’可不就是你说的吗?”
程建军一五一十地把老大爷刚才的话,给说了出来。
那老大爷还是挥手,死活不认,“同志,你听错了,不是俺说的。”
“俺刚才一句话也没说,你肯定听错了。”
老大爷又不傻,李俊河是他们屯子里人,老爹李大山更是在屯子里横着走,脾气火爆得很,他一个老头子哪敢得罪。
这要是傻乎乎地站出来,指认了李俊河,那回头李大山找上门来,那他们家房顶可是要被李大山掀了!
不怕不讲理,就怕横的!
程建军脸色一沉,很难看,他又点到了一个五十岁的妇女,
“这位大婶,你刚才也说李俊河和黑五类接触了,你出来一下。”
那大婶指了指嘴巴,冲程建军摆摆手,
站在她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解释道:
“她是个哑巴,不会说话。”
程建军:……